,童忻脑筋一阵乱转,叫道:“还有——还有——”
“明天再说了。”胥靖谦不耐烦地说。
“是胥够!”童忻叫道。
胥靖谦停下来,却没放开她:“他的事你不用管。”
童忻怔了怔:“他不和我们生活中一起吗?”
“你想和他生活在一起?”
“这个也不是想不想,而是该不该。”
“……”
“我虽然只是后妈,但也有责任。而且……你以前不管他,没人会说什么。现在却不一样,他稍微过得不好,外面的人就会说我!”
胥靖谦一愣,猛地看着她。
她一惊,不明所以。
他道:“你要是不介意,我把他接回来。”
“我……我不介意。”
胥靖谦突然有些不爽,那是他和别人的孩子,她居然不介意?!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没什么……”他低头吻住她,开启夜的征程。
两个小时后,童忻颤抖的声音传来:“不是说一次吗?”
“心情不好,再来一次。”
“……”
第二天下午,胥够被人送了回来。
进门时,仍然是不停地哭,胥靖谦大怒:“给我堵上他的嘴!”
彼时,童忻在楼上照顾童忘,听到声音,对童忘说:“你弟弟回来了,我们下去看看。”
“什么弟弟?”童忘一惊。
童忻愣了愣,想起还没对他和童爱说。
大人常常觉得几岁的孩子不懂事,其实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敏感了。她呐呐地说:“就是弟弟,你爸爸另外的孩子。”
“他有另外的孩子!”童忘近乎尖叫。
“妈妈和他分开了那么多年,他有别的孩子是应该的。”童忻教育道,“几年前,不也有别的叔叔追妈妈吗?如果妈妈答应了他,说不定也会给你添个弟弟妹妹——”
“你有我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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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还不够吗?!”童忘叫道。
童忻一惊:“你怎么了?”
童忘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看着他,难过地问:“妈妈,是不是因为我腿断了,你不喜欢我了,才要新弟弟?”
“……”童忻身子一晃,“你怎么会这么想?是不是妈妈哪里做得不好,才让你这么觉得?”
童忘低着头,忍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