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惜敲打整个齐家,也要把你踩进泥里?!”
“听着,江晚,”齐声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漠然,仿佛在宣读一份判决书,“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废话。看在你毕竟给我生了个孩子的份上,我给你留最后一点T面,也给你一条活路。”
江晚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丝渺茫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起来。
活路?他还会给她活路?
“离开京都,”齐声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今晚就走。我会让人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国外某个小镇,隐姓埋名,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离开京都?”江晚喃喃重复,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荒谬而颤抖,“齐声,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丢的垃圾?还是可以随意处理掉的麻烦?”
“你把我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身败名裂,人人喊打,欠下天文数字的违约金,然后……然后给我一笔钱,让我像YG0u里的老鼠一样,滚到国外去安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x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的人生!就因为你怕纳兰家?!就因为纳兰羽要你给个交代?!齐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电话那头,齐声的呼x1似乎滞了一下,随即,是更加冰冷,带着浓浓厌恶和不耐烦的声音:“江晚,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钱,让你滚,已经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最大的仁慈。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跟我打电话?”
“仁慈?”江晚尖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带着无尽的恨意和疯狂,“齐声,你的仁慈就是把我剥光了扔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来看我的笑话?!你的仁慈就是把我们俩的私密视频放出去,让我彻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B1a0子?!”
江晚的控诉如同泣血的杜鹃,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和恨意,在空荡冰冷的公寓里回荡。
她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心脏被撕裂般的钝痛,和一GU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恨火。
电话那头的齐声,似乎被她的歇斯底里和尖锐质问刺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后,齐声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不耐:“江晚,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意义吗?”江晚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眼泪混合着歇斯底里的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癫狂,“齐声,你毁了我!你现在问我有没有意义?!”
“是你自己先不知Si活,惹了不该惹的人!”齐声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指责,“如果不是你鬼迷心窍,去算计纳兰月瑄,会有今天?!你自己作Si,别拖累齐家,也别拖累我!”
“我作Si?”江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怨毒,“是,我是算计了她。可那又怎么样?”
“纳兰月瑄她不是没事吗?她不是好好地嫁给了纳兰羽,生下了纳兰家的继承人吗?!她凭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你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晚的嘶吼带着一种扭曲的逻辑和疯狂的恨意,仿佛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的委屈,被全世界迫害的受害者。
电话那头的齐声,耐心终于耗尽,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顺着听筒漫出来:“凭什么?就凭她是纳兰月瑄,是纳兰家放在心尖上的人,是齐家也不愿轻易得罪的存在。而你,江晚,不过是我身边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