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号患者会给你评分，再加上笔试的分数，构成你最终的分数。如果你其中一个分数不达标，那么就是不合格，明白了吗？”张翼祥开询问。

足球男生对我挑了挑眉，让我猛然醒了过来。该死！我明白了，这就像是刚刚笔试里的场景，我必须扮演一个脚应该有的行为和反应。

987号患者？

靠！

这是我这几个月除了张翼祥和陈铭豪以外，在这个实验室里能够谈的第三个人。那些工作人员似乎被设置了禁言的命令，我本无法沟通。

实践分是张翼祥的脚吗？我好像没有好心理准备，因为光是背下张翼祥那么多的书籍已经让我觉疲力尽了。不过，也许现在的我来说并不难，毕竟我已经经历了好几个月的足护理生活。

“是的！我明白了！”我连忙回答，我很害怕惩罚室。我非常熟悉足球男生的脚，是我服务过最多的脚，但我第一次在他的面前为他服务。

我就知！

“很好，坐着等一会儿，我会先批改你笔试的答案，记得，你还剩下实践分的考试没有完成。”张翼祥开。

实践分？

那个我服务了好几个月的大学足球育生？

“987号患者，来吧。”张翼祥批改完了试卷，开。

我向右看去，一个健壮光、穿着足球服，上有着泥土痕迹的男生走了房间，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好了，接下来就是考试中的实践分，你需要崇拜这位患者的脚，向我展示你在过去几个月里学到的所有技能和知识。”张翼祥开。

钟的时候，我完成了考试，最后的20分钟，我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我的答案，修改几个我认为不太完的地方。尽我很讨厌张翼祥的想法和观，但我确保我会地通过考试，就像我一直到的那样。

张翼祥把考卷折叠附近自己白大衣的带里，然后把自己的椅让给了足球男生，站起来，对我说：“五百号志愿者，把你的椅搬过来，坐在他的面前。”

我心脏得越来越快，一开始卷的自信正在慢慢减弱，我在判断张翼祥什么时候打勾，什么时候打叉，我开始越来越焦急了。如果我在实践分的考试不好，我可能依旧会获得不及格的成绩，我知不及格等待我的是什么......

“嗨！”987号患者对张翼祥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对我摇了摇手。

“好了，你可以开始了，987号患者，就像我之前和你说的一样，角开始剧情，为我们志愿者提供考。”张翼祥开。

我有些颤抖地站起，搬着椅坐到了987号患者的面前。我仔细地观察着他，我能闻到他上独有的汗臭味，还有他脚下熟悉的那双足球鞋，我脑袋里已经浮现他大脚的廓，毕竟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个。我是他第一个志愿者，他是我的第一个患者。我不知张翼祥要什么，是要我当着他的面给他脚吗？

我完全忘记了？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足球男生。

足球男生玩味的笑容，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哎！穿着这双又又闷的鞋跑田径，我觉我的脚又酸又累，里面全是脚汗，真是难受。”

我必须当面足球男生的脚，虽然已经隔着一墙了无数次，但当面还是第一次，这让我很羞耻。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