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抵住一片光hua冰凉时,约瑟条件反she1地扭了扭,说:“……凉。”
通过手指的chu2感,背后应该是镜子。
刚才他已经被按在随便那面墙或者哪扇门zuo了好一会儿,浑shen都是被绳子勒出的红印,斑斑吻痕印在上面就像绽放的红梅。提姆把约瑟胳膊和tui上的绳子扯开,让他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能站吗?”提姆rou着约瑟的小tui,问。约瑟点了点tou,试探着往地上踩。捆的时间太久了,他的tui有点麻,不过还是扶着镜子踮着脚尖勉勉强强站住了。
提姆退出来,拍了一下约瑟的pigu,凑到他耳边说:“转过去,撑着镜子。”
约瑟对提姆用温柔又带着命令的语气说话没有任何抵抗力,他在狭小的空间里转过shen,摸索着撑在镜子上。
提姆rou着两团柔ruantunrou,分开lou出中间被蹂躏到shen红的shirunrou口。yinjing2很轻易就hua进去,一口气吞下整gen,xue里堆积的yin水被挤出来发出好大的“咕啾”一声,约瑟的脖子折下去,急促地chuan息着。
提姆握着约瑟的腰,shenshen浅浅地凿着。约瑟踮着脚,不自觉地翘起pigu扭腰迎合提姆的动作。他的手肘和膝盖都抵在镜子上,过了一会儿感觉脸好热,就把侧脸也贴在镜子上降温。
后入的姿势进的太shen,每次ding到最里面都给约瑟一zhong被贯穿的感觉,他清晰地感觉到gong颈被ding着研磨,jin致小口失控地不断吐出粘稠温热的yeti。电liu似的快感持续攀上来,约瑟却始终觉得差一点,好像被什么堵sai着没法释放出来。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yinjing2里插着东西,他伸手去摸,反被提姆握住手腕压在镜子上。“乖,别碰。”提姆的吐息pen在耳侧,逗得那块pi肤酥yang。
约瑟歪了歪脖子,小声说:“这样我xie不出来……好难受。”
“你太min感了,高chao太频繁,每次都坚持不了太久。”提姆嘴chun贴着约瑟的后颈亲吻yunxi,“这样也许能多zuo一会儿,试试好不好?”
看似是询问,实际上约瑟极少拒绝提姆,这zhong“小小”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仅有的一点不满也在亲吻和抚摸中被压下。约瑟吃力地踮脚,shenti因为无法释放而持续高min感度,他感觉自己像个漏水的nang袋,每一下抽送都从jiao合chu1翻出大guyinye,顺着颤颤巍巍的tuigen落到地上。
每当约瑟感觉要撑不住的时候,提姆就会放慢ding弄的速度,捧着约瑟的脸和他接吻,约瑟在一次次温柔的亲吻中不断让步,任由自己被反复品尝。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约瑟把自己guntang的脸贴在镜子上,然而镜子也早就变得温热,“提姆,我里面好酸好痛。”
提姆把蒙着约瑟眼睛的领带解下来,这条可怜的布料早就被泪和汗浸透了。青年浅色的眼睛因为过量的快感和无法释放的痛苦有些涣散,已然无法控制nong1稠的情yu顺着眼角凝成泪珠hua下。
多可怜,看着这双眼睛,提姆都有点心ruan了,但更加疯狂的占有yu同时也滋生出来。就该这样,让这双眼睛一直痴迷地注视着自己,只注视自己。
他nie着约瑟的下ba,让他看着镜子,镜面被青年抹花了一bu分,但还是清晰地映出了画面。约瑟游离的目光从镜面上胡luanhua过,被yu望搅luan的大脑没有ma上反应过来。几秒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镜子里中那个满shen爱yu痕迹的人是自己。
约瑟很少照镜子,城堡里太暗,他也惯常穿得一团黑,没什么照镜子的必要,这个习惯依然保持到现在。眼前的景象和他脑内对自己的印象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