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shen份突然颠倒了，常乐低tou看着他liu眼泪，觉得无趣，脸色又冷了点。

“我要密码。”

“什么？”万东鼻sai，声音很瓮。

“手机，密码。”常乐把项链丢进行李箱，把手机递到万东面前。

万东不肯说，抿jin了嘴。常乐从地上捡起烟tou，nie着他的嘴，强ying地挤出一条feng：“没吃饱？”

燃烧后灰烬的苦味儿和tang在柔ruanchunrou上的感觉他还记得很清。几番苦苦挣扎下来，万东从牙关里说出了密码：“111111……1314”

“嗯？你结婚了？”

“……”万东不肯说。

他不说，常乐也不问了，拿着手机走到那张折叠桌边。

他拨了不少号码，无一例外是无法接通，原因各不相同，他尝试着给最熟悉的号码发短信，最后也是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发呆。

常乐敲了敲桌面，心烦地拨通了一个短的，像公司的内线电话的号码。结果直接被挂断。他不死心地继续拨，几分钟后，忙音仓促结束，再次石沉大海。他把手机扔桌上，砰的一声响后，房间里几乎死一样的安静了。

受苦受累十几天，荣华富贵一辈子，dao理他懂，忍忍就过去了。但是现在自己失联了，或者说，在危机情况下，从主角，成为了弃子。受苦受累是十几天还是一辈子就不好说了。

常乐把瘪的烟盒搓扁，rou进手心。

他不知dao万东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等他感受到一gu呼xipen在肩膀上的时候，万东已经猛踹他那条的好tui。ju大冲击下，常乐tui一弯，两只膝盖咚的一声磕在瓷砖上。

万东的眼睛shirun，看着可怜。脚上毫不留情，对着常乐的xiong口一脚，把常乐踹翻。

“你偷渡！私闯民宅！盗窃！已经犯法了！”万东手绑在背后，像个会走的电线杆。

常乐疼得xi气：“那你报警吧。”

万东却不说话了，他瞪着常乐。

常乐要坐起来，电线杆劈叉了，chang出两条tui，一条踹向常乐。

又疼了一dao，常乐索xing躺地上，眯着眼睛，声音很轻：“只要我出了这间屋，你很快就会以狱友的新shen份和我见面。有缘的话，我们住一间。”

“住嘴！是你先闯进来……”

“可你的行李箱里，有已经破坏的，全球限售的包，有一条价值不菲的，已经拍卖的古董项链。”

“假的！你住嘴！”

“假的，我就不能说了吗？”常乐眯起眼睛，“你是小偷吧，这么多手机钱包，你不销赃吗？”

“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万东沉默地看着常乐，他的愤怒到达尽tou了，无力笼罩了他。

他眉tou蹙jin，急躁，又无措。他不知dao常乐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轻而易举翻开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不是重点，脑海里的万东使劲晃了几下tou。现在常乐的shen份只要不是警察，就算是什么天降神兵他都能接受。

不。兵不可以。

不不，他不想坐牢。这才是重点。

常乐以标准的斑ma线讹诈姿势躺着，也不嫌弃地脏。他的tou发很chang，铺开在地上，衬得他的脸白得像假人。

屋里没什么光，因此现在常乐的眼睛黑沉沉。万东和他对视，突然发觉空气里有gu非常nong1郁的薰衣草味。那是万东洗发水和沐浴lou的味dao。

从小不好好学习，思维涣散，上课只会发呆犯困的万东，经过这么多年的人生挫折，依旧没有改变本xing。

他在忙于思考坐牢还是不坐牢之间，选择了思考常乐昨晚的洗发水用量：“妈的，你用了我多少洗发lou？”

这回lun到常乐蹙眉了，他tou一回，lou出了觉得对方，可能是个神经病的表情：“嗯？”

“不是自己的，用起来都大方。”万东嫉恶如仇地说。

他说着扭过shen，用被绑在背后的手够桌面中央的手机。他绷直了背，把腰往前ding，手臂往桌子中间伸去。

常乐绑的很有技巧，万东的手只有手指能动，甚至手臂的活动范围都受限了。他躺在地上看万东忍受屈辱的涨红的脸，往前ding的腰腹，绷jin的像弓一样的脊背，以及发力后jin实的tunbu。

“我帮你拿？”常乐突然出声，万东警惕地抬起一只脚：“不许起来！”

“好好好，”常乐哄小孩似的轻声说，但伸手握住桌脚，把万东小心翼翼，生怕弄翻的折叠桌，掀翻了。

折叠桌哐当一声，侧翻，手机飞出去。

万东立即面容扭曲，急红了脸。他猛踹常乐的大tui：“你知dao它有多脆弱吗！它前天才花了我120换屏幕我杀了你！”

“那你杀吧，记得ba掉我的she2tou，砍掉我的手，不然我死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