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直接进行观察发展到通过仪器作为中介而进行观察,这便是观察方法的一次具有根本意义的变革,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至少对现在的杜锦来说毫无意义。
。。。。。。。。。。。。。。。。。。。。。。。。。。很明显,如果不是红色血印本身和杜锦的神经系统产生了某种同步关系,那就是因为在杜锦的潜意识中,被植入了类似的印象,这时杜锦立马意识到,他刚刚进入房间时被红色血印强行控制了视线,虽然没有直接受到了精神上的支配和控制,但依旧留下了一些细微的影响。
“我体内的黑色血印没办法完全抵御红色血印的侵蚀?是因为两者存在根本性的差异,还是因为黑色血印现在没有恢复或者获得足够的力量?”杜锦的思绪似乎被面前的这座雕像所捕捉到了,他看着那些按规律浮现的符文,脑中出现了一些莫名的情绪,让他感觉的到红色血印此时偏向喜悦和安定的情绪波动,在它
“看来”,人类只要对一件事物产生了怀疑或者顾虑,那么就会犹豫,而
“犹豫就会败北”这个理论可不仅仅是个
“谣传”。但就在这时,杜锦脸上略带犹豫的神情就被一种释然的笑容所代替,血印可能不会想到杜锦此时的心理活动,因为它忘记了一个事实条件,人类确实只要对一件事物产生了怀疑或者顾虑就会犹豫,但如果是危及生命,到了不得不做困兽之争的地步,这些顾虑不但不会成为阻碍,反而会成为迫使困境之人做出反抗的推力。
“既然黑色血印现在没有恢复或者获得足够的力量,那么吞噬了这个红色血印后,即便它不是现实中的实体雕像,但应该也属于合一教内真正血印的一个精神分化,我就不信它对黑色血印没有一点帮助。”随后杜锦没有再被任何犹豫困住双脚和思绪,所幸闭上眼睛用尽全力
“弹跳”出去,之前他在腿部积蓄的肌肉展力在一瞬间就得到了释放,这让他的身体产生看一种强大的前倾力,瞬间就脱离了那只尸变体异肢的限制,即便这种脱离让杜锦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肉从背部被尸变体的异肢刮走,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但这种代价至少让杜锦摆脱了尸变体的拉扯以及撕裂。
在接下来的一两秒中,杜锦只感觉的自己的思维被完全放空了,或者说是被某种力量给瞬间抽取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也想不起这样做的原因,甚至连看回马灯的
“权力”都没有了,因为他的记忆以及变成了一张白纸,他只想就此安详的睡去,但奇怪的是,脑海中有一小点黑色的痕迹,在他空白的意识是那么明显,趋于本能他竭力去追寻那一点痕迹,即使杜锦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