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挥和对机器的控制,导致了战场
“指挥”与
“控制”职能兼顾需求,这种观点的立足点是人类战争对战场硬件设施和技术的依赖性越来越强。
另一方面,由于战争态势的复杂性达到一定的程度,以至于对战场的必须实施集中控制,由此导致
“控制”与
“指挥”必须齐驾并驱才能掌控战场。更何况张锦从舰队一开始执行战斗任务时,是一名舰载战斗炮艇的火炮控制员,简单来说就是现世的空军,论飞船操作或舰载武器操作那自然是行家,但论近距离搏击和枪械作战,他并不一定比得上那些一线陆军的战斗能力,而且联合作战指挥控制,既包括对各种作战活动的掌控调控,也包括对各种行为主体职能行使和权责关系的规制约束。
因为战争的本质就是不确定性。指挥官并不能严格控制下级指挥官的实际交战行动,尤其是现代战场,兵力分散,甚至存在孤立的作战单元,对下级真正的严格控制是不可能实施。
而对于指挥者,控制的对象不仅限于武器平台,其实控制更多地是体现指导、约束,对人或系统行为的规范、调整,施加某种影响或修正,是某种希望、意图的表达。
可以说,层次越低,那么
“指挥”与
“控制”的活动划分就越泾渭分明,在战术级别,控制体现在对具体武器装备的操纵方面,而指挥则更多体现在构想、预测、判断、决策方面。
而高层次的战争活动中,
“指挥”和
“控制”不能彻底分割,层次越高,控制对象的规模和复杂度越大,控制更多的体现为分配与决策,说人话就是,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