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序怀已经在下面等了会儿，看到他下来，便收起手机，等他走近。

郁白呼，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太丢人，但开说话时还是带了一丝颤抖：“我、我没事。”

夏序怀失笑，说：“带你去存钱。”

郁白伸手摸摸收纳盒，推它离自己近些。他抱着怀里的小熊，盖好被，手机里仍然播放着歌曲，就这样慢慢睡去。希望能一觉到天明，什么噩梦都不要。

好半晌，郁白才平复过来。他耳畔传来夏序怀有力的心，后脖颈搭着他的手，一下下缓慢着。

手机屏幕发微弱的光亮，朦胧地照亮了床柜上的东西，那是一个透明收纳盒，里面放着一只白的乐兔，兔面前还有一支胡萝卜和一枝黄颜的。

夏序怀的怀抱是的，还有浅淡的茉莉香，就仿佛此刻是在他的卧室里，没有人可以打扰伤害郁白，那里让他觉得安心。

不远，一个女人站在楼下，见夏序怀看过来，便向他招了招手。

“补课费结清了？”夏序怀笑着问他。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暑假快要结束时，郁白的补课工作也告一段落。家长给他结清了补课费，并且表示如果他寒假的时候有时间，也能来给自己的孩补课。

“存钱？”

“嗯。”夏序怀直直盯着面前的人，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问，只是开说：“我送你回去。”

郁白耳朵一红，磕地回：“有、有啊。”

谁知刚还有些害羞的郁白立神情一变，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什么？”

郁白的房间渐渐多了些从前不会有的东西，都带着夏序怀的印记，叫人一见便心生喜意。因为品多了人赋予的意义，所以才能让人受到情绪并护。

郁白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夏序怀！”

郁白直起，同时松开双手，仰看他，小声说：“我好了。”

“哦。”郁白摸摸耳垂，有心虚。

夏序怀渐渐敛了脸上的笑，他走过去，喊了一声：“妈。”

郁白是有攒钱的，之前为了攒钱在学校晚饭都不吃，后来胃痛过一次后，就乖乖去吃晚饭了，一日三餐都没落下过。不过他的钱都是现金，一张张叠好收起来，放在床底下不起的鞋盒里，以防有小偷偷走。只有这次假期的补课费是微信结账，在他手机里放着。

孙华不着痕迹地厌恶的表情，挥开面前的二手烟，说：“我俩是同班同学。”

何纪掏手机打开，递到他面前：“让你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夏序怀瞥他一，忍着没笑声。

另一边，孙华惊讶地看着边站着的人，问：“表哥，你认识郁白？”

夏序怀左右看看，牵着他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犹豫了一瞬，才把他轻轻拢怀里。

“嗯，”郁白用力，同样是笑着的，“我这个假期比之前赚得都多！”

郁白，他脸和嘴还是很白，没什么血，但比刚才已经好了许多。

“有多少？”夏序怀接着问。

郁白还没想到那么远，而且那个时候自己都三了，估计也没有时间，所以只好婉拒。

一路上，他们都没再说话，沉默地走完了这几段路。到了十字路，夏序怀见着他走远门后，才转离开。

郁白待在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都没，只是着耳机，一遍遍地听歌。

“怎么了？”夏序怀凑近，依旧牵着他，没放开手。

何纪四周围着他的其余人发窃窃笑声，让孙华觉得很不舒服，却又不敢说什么。

两人走到小区门，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夏序怀。

“嗯，给我们小白同学办一张银行卡，把钱都存起来。”

两人的手一直没松开，郁白额抵着夏序怀的，另一只手偷偷抓住他的衣角，闭嗅他上熟悉的味。

郁白没有开灯，黑暗让他觉得安全，他摸索着洗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

“呵，”何纪扯个笑，把没完的烟随手扔路边，“巧了吗不是，我们之前是初中同学，我这儿还有不少关于他的视频呢，要不要看看？”

轻微地发抖。

孙华迟疑地看他：“什么视频？”

“那我们小白同学是有自己的小金库了？”夏序怀低声问。

何纪瞟他一，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烟，说：“当然认识，怎么，你也知他？”

“小怀。”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屋里也慢慢没了光，陷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