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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的？」

「那我可以喊你老师吗？」

璐璐也没想到亲看见对方哭过一场後，日耀墨对他的信任度往上提升了好几个百分。

「璐璐法师，你没事吧？」

沃夏轻声提醒：「璐璐法师，你的失忆并未恢复，如果遇到了什麽自称认识你的人要格外小心。碰到什麽事都可以来找我商量，那我先走了。」

璐璐本来想捂起耳朵，但是小鸟尖锐嗓音的穿透力不是光靠手就挡得住的。

日耀墨微微别过，他哪好意思说──自己就是在城门附近等着，想说可以有机会看见这个特别的人。总b待在招待所跟别人大瞪小好。

当他一看见那双赭红眸在遥望人群时，那淡然温和的模样攫住他的目光，等他意识过来，自己已经迅速迈开脚步直往对方过去。

「你、你可以叫我墨。」

「啊，是我的一位朋友，那我知了……非常谢谢您。」他从沃夏手中接过字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隔天一大早，连璐璐远在郊区的法殿都能听见烟火迸发的闹声响，既然渊不在，璐璐也懒得城去凑闹，但他正想窝在小园里偷闲时，法小鸟又飞过来了。

璐璐摇了摇，「没事，忽然有痛而已，真巧，一城就碰见墨王。」

「没问题──老师！」

目送沃夏离开，璐璐思考了一会他刚才的话，有些担忧不会沃夏看什麽了吧？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至於，除非沃夏会通灵。

日耀墨。

也是类似的画面，不同的是自己彷佛站在人群里，而他牵着一只幼小的手，伫立在其中。

这阵过惯了法殿里天天有人及狗叫声的生活，忽然变得这麽安静实在有不适应，他不禁叹──不是谁，都会害怕寂寞，也不愿意习惯寂寞。

再次白雪城，街上人cHa0壅挤，到都是游行队伍，璐璐一个人站在墙边凝望街景，一时之间看得傻愣，所有一切恍若静音频，只有人cHa0动映在中，看见人人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璐璐脑中霎时窜过一个画面──

璐璐：「……」他是不是又无意间答应什麽事了？

是他居然看得懂！不愧是第一法师！

「老师？」乍见日耀墨那双带着烈恳求之意的目光，璐璐挣扎半晌，有些无奈地说：「你要这样喊我也没意见，但我的法殿是不收见习生的喔。」

疼痛蓦然窜脑中，他捂沉Y一声，脚步踉跄之际，一只手托在他的後腰，猛然睁开──对上了日耀墨湛蓝的睛。

「璐璐法师──璐璐法师──法学院有要事、要事！请您立刻城、城！」牠也没等璐璐答覆，挥挥翅膀就飞走了。

赭红睛看着小园的盛开朵，忍痛放下手中的浇壶，有气无力地说：「你们等等，我上就回来了……」有时候他认真觉得自己应该要去学学什麽叫拒绝的艺术。

他叹了一气，然後趁着天黑前回去法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