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奴才额外准备些什么吗?”凰凤宫里,庄存正为秦思璇揉肩捏背,极尽安抚之事。
“泰山之行,你就不必去了。”
庄存嘭得一声跪在地上,他重重的叩首道:“请娘娘准奴才随身伺候,护您周全。”
秦思璇摇摇头,也不管磕头的庄存能不能看见,“他们这次打定主意让哀家去祭祀,并不全然冲着哀家来。”
“山高皇帝远,百里长风纵然有哀家赏赐的凤佩,但若是有心人存心拖延也会阻碍事情进程。”
“治水之事已定拖延不得,你亲自去能省了这些麻烦,这件事暗部除了你谁都做不了。等水治之事稳定之后你再回哀家身边来。”顿了顿秦思璇才道:“至于哀家的护卫之事,哀家会带一队兵马,你再派一些暗卫护在哀家身侧,暗里有长情宫接应不会出大事。”
“娘娘想以身做饵?”
“自然,饵不动哀家如何动?”秦思璇笑道:“你若跟在哀家身边没人敢动哀家,否则言成旭也不会选择这个时机。如今想来昨日朝堂上他那么淡定无非便是等着哀家,哀家要么以身试险,要么放弃水利改革之事。他既然这么想让哀家选择,哀家自然要成全他的一片心意。更何况,后宫里的那位,也该动一动了。”
“是,昨日朝堂之后,王勉侍臣找了由头与陶侍臣相见,并与陶侍臣独自相处了一刻钟。”
“什么由头。”
“他与陶侍臣以棋局胜负做赌,败退避三舍,胜则让陶侍臣在娘娘面前引荐于他。”庄存淡淡的说,“探子回报说陶侍臣此前并不想答应,但是王勉侍臣在陶侍臣宫里乱翻乱写乱画,还作了一首淫曲,气得陶侍臣烧了它,甚至还把他用过的笔砚都丢掉了,正因此陶侍臣才答应与王勉侍臣手谈一局。”
“这个王勉,哀家做皇后的时候就曾听人说过,盛名内京的浪荡子弟,京内所有的欢馆都有他的身影。”
“是。王勉侍臣生母原是王家主母,不过生他时主母难产而死,后来其母族获罪流放,王家老爷因此受到牵连被先帝迁怒,所以王家老爷便把怒火发泄在王勉侍臣身上。但王勉侍臣毕竟是嫡长子所以也算不薄待只是略显严格,但是后来王家继室入门后接连产下嫡系,王勉侍臣的处境才艰难起来。”
“少时王勉侍臣也曾博个天才之名,只是几次三番受到危险,后来有一日王勉侍臣磕破了头,醒来之后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不思学习不思上进,整日抓猫逗狗,流连烟花之所。”
“几次三番遇到危险?可知是何人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