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已然情动,双腮泛红倦眼朦胧。范闲专心扩张了一会儿,抽回手指,指tou上shi淋淋亮汪汪的。
想着tui上有疾,范闲心心念着的跪爬式是不能行了,他便抬起陈萍萍的一条tui,扛在肩上,kuading上kua,xingqi顺顺当当地cao2进了后xue。
才插进了guitou,刚好卡在前列xian的位置,轻微的爽快混杂着难耐瞬间爆炸,jianyin着陈萍萍的大脑。他难以自禁地一抖,扭着腰想用tui锢住范闲。
范闲被夹在tui间,这个姿势看起来,却像是陈萍萍舒爽万分,不舍得让其撤离。
范闲也很jin张。过了两辈子了,他还没有过实战经验。他jin盯着陈萍萍的脸,关心shen下人的感受,但越是提心吊胆,下手越是没个轻重,shen一下浅一下,竟像是恶意满满的有意为之。
纵然心存爱护之意,好几下插下去,他的xingqi被心爱之人xiyun着,又被han得舒服痛快,动作不由地渐渐cu暴起来。
中心漾出细微的快感,细如蛛丝,难以捕捉,而被感觉所探知时又甘甜醉人。渐渐的,酸麻舒爽如泉水pen涌。
陈萍萍被难耐的情chao激得无法思考。他张大两tui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cao2弄,手腕缠jin了日常里运动所用的绑带,shenti却仍是不由自主地剧烈摆动。
jiaonenroubi被酥麻和yang剌剌所控制,陈萍萍很快觉察到,changye把gu沟浸染得油汪汪,抽插时水声叽咕,shi黏泥泞。
而范闲在他shen上大开大合地tingkua,把changdao撑得满满当当。几百多下ding弄,changbi有zhong快要磨破的感觉,舒爽中又有火辣辣的疼痛,同时他有zhong被使用的异样快感。
两人的routi不断拍合在一起,kuading着kua啪啪有声。正是高昂之时,范闲忽地伸出手掌,不轻不重地扇打了两下tunrou,打得那白皙ruanrou于ju颤中dang漾出艳红色,像只饱满熟透的桃子。
红zhong的tunrou更是异常min感,之后的每一下冲撞都带来细yang夹着电liu攀爬的奇异刺痛。陈萍萍面对这陌生的ti味,眼瞳失神地lou出些恐惧。
快感仍在源源不断地涌上来,漫过touding。他十指痉挛,狠狠掐进luan成一团的衣ku里,扯出大块皱褶。
原本就震麻发疼的pigu愈发地红,后xue已经被cao2得红zhong充血,yinyeliu满了大tui内侧。
tun尖rou腴pi细,yinjing2zhushenca过tunrou时也是jin致非常。范闲俯shen反反复复地细吻陈萍萍的chun,不着调地胡说:“院chang,您出个声啊。”
陈萍萍咬jin嘴chun躲,被撞狠了才xie出一两声shenyincuchuan。这靠椅究竟是太ying了,虽垫着衣裳,可shenti还是被硌出了嶙嶙的印子,范闲cao2弄得太狠他就止不住脱力,shenti直往椅面上垮。
陈萍萍呜咽两声想摆脱桎梏,和汹涌如chao的快感,双手并用往一旁爬了一下,就被范闲轻而易举地搂着腰拽回来,往上提了提shen子。
这zhongshenti控制权被剥夺的恐惧极大地调高了min感度,陈萍萍被快感冲击tou脑,下意识低叫了一声:“范闲,范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