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误诊。”当初被迫撒谎，现在就要厚着脸圆谎。不过好在边慈对讲话李益山一向是如此，而且今天打电话的重本不是叙旧。

他对昨天施孝玉提到的那个电影还是存在疑惑，没办法先找施孝玉去证实，所以去问问李益山比较稳妥，因为当初那个电影因为制作班底好，很多艺人都抢破去参加选角，最后男二号落在他上也是破天荒地意外。

边慈继续试探地问：“那当初你说有个制片人特别欣赏我，后来为什么没有请人家吃饭表示一下。”

听见李益山这么说，边慈觉得更假了。一来，他也知自己的演技连网剧都够呛，更别说上大银幕了，以前只觉得自己长得好有优势，当转念一想，娱乐圈里大把的俊男靓女，凭什么就给了他？

拿着久违的手机，目送施孝玉离开家。他一个人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手机里的消息爆炸地多，但大分都是无用的，像不记得多久前预约的那个“护”餐，还有些“金主”的预约，看着这些消息，边慈有恍如隔世的觉，他懒得一条条去看。

当时李益山还跟他邀功说自己有多努力，替他打关系才拿到选角。当时被这个好消息给砸昏了，可现在仔细一想，为什么他手下比他有名气或者量大的艺人没去，偏偏让他去，而且要是这么看中自己，那后来为什么要说服自己去接更多的“人脉”，结果到来，名利资源他一个人落下，只有接客的活落在自己上。

明明是坐在和的室内，可边慈却觉像是掉了冰窖，浑恶寒，手脚发麻。如果时间能够倒，他或许就不应该踏娱乐圈，成为不的边缘人。也许老实的上班，不再去刘婉珍的烂摊，他也许不会过的这么痛苦。

施孝玉依靠在椅背上，双臂叉着，一副有成竹的样，好像笃定了知边慈会怎么选。

“我想问问之前的《虎符》还能上映吗？”

也许是想逃离厌烦的地方，也许是想要受冬天室外的温度到底如何。良久的沉默后，边慈的鼻尖轻微颤动，嘴几次微微张开又闭合，才终于艰难地吐了两个字：“好，我签。”

他顿了顿继续说：“当然，你也可以不签，待在家里，也是我觉得最好的选择，既然你以前就不是很想当演员的话，那就待在家里，我养的起你。”

“哎呦，你当初比较符合角设定，你演得好，那里还需要那些招。”

“哎呦，这话该我问你吧，脑没事吧。”之前李益山怎么联系都找不到边慈，整个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还有人直接赔了违约金。前两天施家的娱乐公司放消息，边慈成了公司的签约艺人，这些都给他气得够呛。

不过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边慈始终都是被人拿的对象，各执一词也好，诡辩也罢，事后讨要说法也只是死个痛快，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可那里有那么好的事情，摆在他面前的选择听起来好像哪个都不好。边慈抬凝视着窗外，回想起离开医院的那天，坐在车里望着十几年没有好好逛过的城市。

退微信，找到李益山的电话，拨了过去。

“就这样吧，李哥。”边慈的手指一直扣着不知多少钱的真沙发也不心疼，用手指划蹭着一条一条的因为凹陷形成的褶皱：“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喂，边慈？”李益山接到电话颇为意外，而且语气里还夹杂着对他的不满。

“手机修好了。”那是之前装作需要修理的，实际上被没收掉的手机，施孝玉在边慈柔的了下，然后说：“下午你自己随便，门也好，怎么样都好，晚上一起在家吃饭。”

电话那明显一愣，没想到边慈转折这么大，于是顿了顿：“这个不好说，市场环境不允许劣迹艺人现，可能要看AI换脸的度和档期安排了。”

“李哥，最近好吗？”

命途多舛，后面这四个字没说完。

而且，李益山能够不假思索地说答案更假，这脱而的恭维话骗骗刚的小孩儿都凑合，对他这是明显的敷衍。

“好，那你今天先在家，新的经纪人会过来找你。”施孝玉起绕过餐桌，走到边慈旁，用指腹拭掉他嘴角的油污：“虽然有遗憾，这不是我想要的选择，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会请最专业的经纪人替你打理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