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闭上眼睛。
真的如我所想,我的视野又回到病房里,
现在的视线是对面病床上的病人。
我依然不能控制活动。
只能跟着视线,慢慢移近了对面病床。
再看着那病人的脸。
她脸上带着氧气罩,
全shen包着纱布,但开始慢慢看出来?
是那小nV孩?她还未醒,伤势似乎很严重。
我慢慢意识到,我开始听到环境的声音,包括她从氧气罩传出的呼x1声,
还有她的脉搏检查机qi的哔哔声。
我见到我的手开始轻扫过小nV孩的tou。
这是我的手,带在无名指上的是我的戒指。
这时候,一位漂亮的护士和nV医生冲门而进,
「你是安琪儿吗?」nV医生向我的视点问dao。
「对,我已C控了受T。」
这声音像是我的,是经过tou胪骨传到我内耳,
再经内耳转化成的讯息到了脑bu。
这一刻我在想,我是被困在我自己的脑子里吗?
为什麽我那麽清楚的知dao声音是怎样传到我的知觉上?
我?我?我是受T吗?什麽是受T?这是什麽回事?
若果我不能控制我自己的shenT,那我现在是谁?
我完全无所适从,我在哪里?我zuo错了什麽?
我是在地狱吗?
突然间,我回到了绿sE空间,
应该是我在惊慌中睁大了眼睛。
我回到了这个宽广的绿sE空间。
在冷静过了,再回一回神後,
我发现我shen边四周包围着一大堆的人。
我吓得立刻想用手撑起躺在地上的自己。
但同时也刹停了自己,因为我再用错力度,就会再次整个人飞上半空,
还有的是,我完全不知dao这些人来意是什麽。
於是我慢慢试着用力,大概是用上了正常力量的20分之1的腰力弯起shen,我就坐起来了。
我仔细看看四周的人,他们有不同国籍的人,什麽颜sE的眼睛都有,服装也有不同时代的,
我像置shen制片厂一样,他们像是在不同戏剧里zuo不同角sE的演员,他们定着眼神看着我。
霎眼看,这里可能有四、五十个人,在我四周围了一个圈。
其中有一个黑人,pi肤很黑,他穿着像原始人的服饰,从人群中挤出来。
他跟我说:「我是七卡拉,是从非洲来的。我是这里的翻译。
你不用害怕,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当时心在想:黑人我们国家也有不少,可是为什麽这个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