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得对。”Silver用力地扯起嘴角，“所以——失去主人的狗，也要开始全新的生活了。在那个地方，没有人认得我，没有人知我的过去有多么丑陋。我可以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不再依附任何人，也不再是作为一条狗，而是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格，活下去。这样好么？”

Ivory的话如同一盆冷当浇下，将最后一丝残存的幻想也浇灭。Silver撑住膝盖，双手止不住颤抖，“这个国家早就没有我的容之。如果不是还有令我眷恋的人，我早该离开了，”他惨然抬起，“母亲死了，而你——”

只是，让我再放纵一次，好么？

“南的一个小国。那里的通、网络都不发达，科技平底下，人们也不怎么关心外面的事，所以……”

Ivory打断他的话，微笑，“那很好啊，恭喜。”

“在离开前，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了，可以答应我么？”

Silver呼一滞，不动声地接过药膏，目不转睛地往撞到的地方涂药。

他痴痴地望向Ivory，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廓。前的这个他浑上下都是那么陌生，拼尽全力也找不曾经的痕迹。每多看一，心中就痛一分。可是，还是要看，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

Ivory垂，茶叶在杯中无序飘动，“这世上的浪狗千千万，没听说哪只离了主人就活不了的。”

离开了这里，我不会幸福的。因为属于我的幸福，就在这里。

“你说。”

“曾经有一个人说要我当他的，要我乖乖听他的话、依赖他，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Silver的声音低哑下去，睛酸胀得发痛，“可是现在他不要我了……他连见都不愿意见我……我该怎么办？”

Ivory抬眸反问，“这样不好么？这难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吗？”

后大片的紫晶衬得他肤白胜雪，浑气质贵凛然，仿佛靠近一步就是玷污。

Ivory的眉间微微蹙起。

什么东西闷闷地堵在，“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去？”

Silver摇了摇，垂眸轻声：“我准备离开这个国家了。”

“去哪儿？”

“Silver，坦白地说，你要去哪，都跟我没有关系。我们的恩怨已经结清，你要去南，那是你的事。对于我来说，只要你不现在我的面前，你去哪都随便，明白了么？”

Silver停了手上动作，把药膏放回茶几上，一气，郑重地望向Ivory的睛，“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左边膝盖稍微有些发青发，仍旧有些隐隐作痛，但应该没有伤到骨，最多只是骨受到些挫伤。“应该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我想再和你共度一夜，就像我们曾经那样，可以么？”

你知么？和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觉得很开心、很满足，幸福得无以复加。可是，如果那些对于你来说都是讨厌的回忆，那么我选择离开。哪怕主人抛弃了他的，可是他的还是不想让他不开心呀。

Ivory眸光轻颤，似有石投潭，但随即又恢复平静，“在一起的人才有告别一说，我们早已分开，所谓「告别」又是何意？”

Silver轻轻垂下，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又闷又痛，“或许这样也很好。可是你知么？我始终有一觉，离开了这里，我不会幸福的。”

“屉里有药，你自己搽一吧。”Ivory俯去拉茶几下的屉，浴袍的领敞开，大片粉肌肤，漂亮的中上，一抹幽蓝一闪而过。

Ivory慢吞吞地旋转着手中的茶匙，“你觉得呢？”

Ivory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所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你恨我，厌恶我，不希望我现在你面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