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却是没那么耐心,那gun子虽进入不易,还是在缓缓插入,只是这速度太慢,他很快没了心思。
小风车gun只插进半截,随着他放手,白nen玉jing2打在逸王小腹,风车叶片砸上去,唰然出现几dao红痕。
他抬眼将床上人模样收入眼底:“红色确实适合二哥。”
话音刚落,他狠狠撞进最shenchu1,而后全bu心神都集中在抽插。
又nuan又jin的changrou箍住rou刃,快速moca下的强烈刺激让他爽到极点,动作也愈发cu犷。
“呜呜……”萧谨珩shen子在龙床摇曳,他闭了眼不yu看,却让感官更加min感。
一zhu擎天的xingqi冷落下来,痛意不甚明显,ying胀瘙yang又显现出来,恨不能有人nie住那gengun子抽插几下。即便下ti痛得如同被撕裂,也好过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
他呼xi极度混luan,肌肤布满细细密密汗珠,shen子晃动起来。
萧谨珩有气无力睁眼,视线后xue随着冲刺摇个不停。谷dao传出的甘美快感击败了前ting的麻yang,将他全bushen心都xi引了去。
终于不yang了。
他先是这样想着,猛地意识到自己所chu1境地,又恨得不行,厌恶起自己的shen子来。
他怎么能,怎么能享受厌恶之人带来的愉悦。
萧谨珩死死咬住下chun,哪怕嘴角liu过血珠,再不发出任何声音。
萧乾在温热xue中横行,咕叽咕叽的水声与routi撞击声让他心情愉悦。
他的二哥,自幼就不拿正眼看人,现在却在他kua下,仍人施为。
血缘,亲人,有何关系?他是普天之下的皇,谁敢置喙?
萧乾眸色发亮,逐渐意识到少了点什么。
“二哥,你怎么不叫了?那么好听的声音,就该让大家都听听。”萧乾垂首,掐住逸王双颊bi1他直视自己。
但他只看到guntang的恨意,眉间凝出的皱痕始终不散。
萧乾chunban贴在shen下人眉梢,渐渐hua向侧颊:“二哥若是不叫,朕便叫来gong人观赏,让他们好生欣赏逸王风姿。”
萧谨珩狠狠咬在萧乾侧颈,ruanjin散效力还在,这一下使不出全力,只撕开了pi肤。
殷红沿着惨白chun角hua落,二人血ye混合在一起。
萧乾面色如常,轻声说:“俞安,你恨我的模样真好看。”
“呸……”萧谨珩啐了口鲜血,“萧容川,你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萧乾大笑,扯了逸王shen上红绸随意ca拭侧颈,指尖轻抚他发红眼角,“这才是真正的逸王。”
他直起shen,不顾血珠gun落,大开大合cao2干。层层changrou来不及合拢再次被ding开,儿臂般的龙gen快得不见踪影。yinye浸在结合之chu1,打shi二人耻mao,也让那gen插了小风车的白玉jing2更显突兀。
这一咬让萧谨珩的恨意终于发xie出少许,此后快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媚药带来的燥意好像蔓延到shen后,changrou在ju刃活动中也热了起来,连绵不断的酥麻化为绵密快感,似蜂糖洒遍全shen,连脚趾都享受地颤动不已。
但他依然jin咬牙关,一声不发。
萧乾心情愉悦,yu望终于到达ding峰,shen插几下,泻在二哥changrou中。
寝殿点的龙涎香不知何时断了,萧谨珩沐浴后带着的金桂香气愈发明显。
萧乾并未ba出龙gen,正享受高chao后的余韵,便被这香气勾得撩起眼pi。
床上人chuan息不停,眼眶又汪了泪,ruanchun满是血痕,更有一丝血迹hua过侧颊,衬得那瓷白的人儿愈发脆弱。
萧谨珩后xue正舒服,快感忽然消失,前ting渴望如灭不尽的野火,再度燃起。
他不能向萧乾求cao1,否则与小倌有何不同。
哪怕被yu望活活憋死,也不可能向萧乾求饶。
“忘了二哥前边被堵住了,听说男子可用谷dao高chao,逸王可愿一试?”萧乾饶有兴致ting动龙gen,让半ruanxingqi重新ying胀。
“那就试试吧,朕也想见识见识。”他自问自答。
萧乾将绑在逸王脚踝的红绸绕过床ding,两条changtui跟着抬高。又把枕tou垫在他腰下,让gu间秘xue直对自己。
他ba出yu望,白浊也跟着淌出:“秋日赏ju,美哉!”
萧谨珩被一句接一句的称赞臊得口干she2燥,只当听不见,于心底继续把人千刀万剐。
萧乾用那条沾了血的红绸ca净自己rou刃,再ca掉那微凸xue口的yinye,掐住柔nentuirou,提枪上阵。
他轻柔抵弄,寻找谷dao中那隐秘一chu1。手也没闲着,再次抽动前ting的小风车。
那木gun插在niaodao许久,萧谨珩shen子已经习惯了这存在,猛地拉扯,好似撕掉一块pirou。zhong胀麻木的黏mo被ying物划过,瞬间痛彻心扉。
忽然间,萧谨珩眼前闪过一dao白光,由内极外的满足让他一时没忍住,发出小兽般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