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兰殿已有gong女在等候,步辇一到,立即将明疏冶扶进热气蒸腾的浴房。
白袍被剥下来,那双丰满的nai子随着束xiong解开而弹tiao出来,走动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什么话也没多问,只是悄悄的多看了几眼。
皇城里双儿不在少数,天生yindangyu求不满,大多是被有钱人圈养起来的男chong,只是没想到就连相府的小公子也是。
明疏冶趁洗澡的功夫靠在浴桶闭目休息,从他们见怪不怪的反应来看,更加确定了这双nai子chang出来是shenti突然变化。
沐浴完后gong女给他tao上女装,又梳了个简单的女子发髻,这想必又是裴渡突发奇想的恶趣味。
大殿中无数dao绛紫的薄纱被放下来,越是shenchu1越是晦暗朦胧,明疏冶一层一层撩开,最里面明黄色的卧榻上却没有人,恰在此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把他给搂住了。
裴渡在他耳朵后面嗅了一口,“明明是一样的皂角,为什么到了你shen上,我总觉得要更香些?”
明疏冶被他圈着腰,声音没有起伏,“不知dao,鼻子出问题了就去吃药。”
裴渡哂笑,把chang发撩开了点,贴在颈子后面反复地亲,亲得又粘又暧昧,忽然闻到一gunong1郁的nai香,手掌一nie,明疏冶闷闷的哼出了声,naizhipen满指feng。
裴渡感到意外,把他翻过来,就见那件女式纱衣在xiong口隆起饱满的弧度。
他故意作弄人,给的衣服是半透明的,ding端被nai水濡shi了贴着rurou,两枚浅红色朱果纤毫毕现。
明疏冶闭着眼睛,他不过稍微弄了一下,就已经满面红chao汗如雨下。
裴渡饶有兴味地啧了声,抓住nai子用力一rou,嘴chun去碰他的chun角,“我原先不懂双儿的妙chu1,看到有同僚花钱玩弄总觉得恶心,现在才知dao这玩意儿的好……就是心如冰雪的人有了这么个yindang的shen子,心不甘情不愿,也不得不lou出小母狗一样的表情,掰开双tui求男人cao2啊。”
裴渡把他的脸抬起来,已粉得发tang了,“就像明疏冶你现在这zhong样子。”
明明表情已经堪称迷luan了,但明疏冶睁眼时,眼底依然明净一片,“你要zuo……就zuo,废话说这么多有用?”
“那怎么办,”裴渡轻轻摁着上扬的眼尾。
这双眼睛真好看啊,就像海岸的礁石,无论被情yu的浪chao拍打多少次,chao退之后依然澄澈如星辰,丁点yinluan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可裴渡偏想看这双眼睛被情yu染透,看这冷心冷xing的谪仙沉溺其中自甘下贱。
“我就喜欢把你惹恼了,看你气得恨不得咬掉我一层pi,却只能乖乖趴着被我插在里面,被大roubang进进出出的样子。”
nai子被nie得又酸又yang,明疏冶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