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李长风义正严词道:「谣言止於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弟子自认经得起考验。魔教中人之所以嚣张猖狂,屡屡作乱,正是因为他们善於使诈和用毒,使人防不胜防。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恰好可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司徒南道:「唉,方才我提到那第二人,想法便是如你这般。令人讽刺的是,他擅长使毒却成了累赘,对方一眼便看穿其意图,见招拆招,反倒自身付出了惨痛代价。」
李长风自信道:「司徒长老放心,我以身法见长,若真不敌对方,亦可安然离去。」
司徒南苦笑道:「如此说来,我说服不了你了。」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无论是毒或暗器,其用法取决於使用者的心X。诚如落霞宗以剑法闻名,看似斩妖除魔,但若是让居心叵测之人使剑,亦可成为杀人利器。在弟子看来,何种兵器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
司徒南思索片晌後,道:「人各有志,你既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说什麽。只是,我不奢望你为宗门贡献多少,但求你坚守本心,莫要辜负宗门对你的苦心栽培。」
李长风坚毅道:「弟子宁Si也不会辱没宗门之名。」
司徒南m0了m0胡子,欣慰道:「不错,很有骨气,这才是落霞宗的弟子!」他大手一挥,四株药草分别从後方药柜几处飞了出来,如同羽毛般轻盈地落在他手上。他将这些药草小心翼翼地各自用木匣装起来,缓缓地放到了李长风面前。
「多谢司徒长老。」李长风将两枚灵石放在桌上。
李长风与云惜寒正打算离去之时,司徒南却忽地喊住二人,问道:「难得都来此一趟,不如炼个丹再走如何?」
云惜寒美目闪过异采,看似十分感兴趣,她望向一旁的李长风,静待答覆。
李长风皱眉道:「若弟子没猜错,在此处开炉炼丹,应当不是免费吧?」
司徒南道:「不过酌收一枚灵石,这不过分吧?」
「司徒长老既认为区区一枚灵石不算什麽,何不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云师妹乃新进弟子,日後必然会常来光顾,如此算来,这枚灵石的回报可不算小。」
司徒南摇头道:「这可不行,规定说好是一枚灵石,我既不多收也不会少收。」
云惜寒想起木人房之事,明白李长风又想故技重施,连忙打断道:「李师兄,不过一枚灵石,我尚可负担得起。」
李长风道:「好吧,既然云师妹这麽说了,我也不多费唇舌了。还请云师妹回去之时,记得将此事告知沐师叔,否则她恐会怪我害你伤财破费。」
云惜寒道:「李师兄放心,此事乃我心甘情愿,怪不得李师兄。」
司徒南好奇道:「小家伙,你方才提到沐师叔,莫非她的师父是沐怜秀?」
云惜寒道:「正是家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