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西姆已经习惯一个人睡觉，因此当他醒来发现胳膊下面压着个东西，觉得有些惊讶。他意识到那是一个发抖的人。他低看见拉斐尔眶乌青，闭着睛，枕却被打了。

“他们会收拾的。”

“分开一。”

“过来，乖一。”他的语气稍微严厉一，他的小立刻过来了，乖巧，神情呆滞地坐在他的怀里，卷发的气味又香又和。

拉斐尔崩溃地哭起来。他俯掉他的泪，重新把起放他血淋淋的的下，这次起来更轻松了。

“你还不舒服吗？”

“可你已经是共和国的公民了，你不需要回去了。”

“想就在这。我帮你接着。没关系。”

他掀开被，床单上有几了或者新鲜的血渍。拉斐尔的两之间还是那只刚刚过，淋淋的小，由于暴的破而红不堪，血了一。他们昨天来了几次？三次？四次？对于他显然太多了。

“宝贝，可是我们才刚开始呢。”

拉斐尔羞愧又惊恐，却不敢不从。克西姆拎起瓶对准他的。

发。

拉斐尔站起来。他的下还是像被火烧过一样疼，走不好路。

“好啦，早上想吃什么？我让他们把药一起送来。你最好还是用药，我们今天要坐很久车回家呢。”

“我会帮你搞定的。”

“回去什么地方？”

“哦……”他有惊讶，没说对不起，因为觉得自己没必要歉。

“好多了，谢谢你。”拉斐尔睁开睛，嗓沙哑地说，克西姆发现他漂亮的蓝睛哭得了。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小孩，贞守得好好的被仇敌开了苞，这耻辱不哭才奇怪。

淡淡的臊气弥漫在房间里。他随便把瓶放在一边。

他坐到床边，拍拍大，示意他过来坐下。拉斐尔不动。

克西姆望着男孩惊慌失措的样，觉得非常可。他只有这时才不装模作样。

他的手探到他的下，轻柔地抚摸他红不堪的。男孩浑颤抖，无论于恐惧，耻辱还是愤怒，他都很喜。

“可我没有……”

“不用去，就在这。”

拉斐尔瞪大睛。

“可怜的宝贝……没关系的。你如果还是觉得不太好，我给你请医生来。”

“在……在这？”

“谢谢你，千万别。我……我就是需要……我想去卫生间。”

“我觉得我该回去了……”他喃喃，踉踉跄跄地四寻找他的旧衣。

“回去……镇上……”

他愉快地欣赏他用手指分开自己红的小，里面还有血迹。从不可思议的地方来，冲掉残血，落在瓶里是淡红。

克西姆下床，拎来一个瓶，把里面的扔到一边。拉斐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