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好厌恶自己这无能的样……

叶惟清听到外的声音，人吓得立即坐了起来。

叶惟清看着这佟嬷嬷，双手微颤，看似愤怒不已，但嘴里却：“佟嬷嬷，那……那你在屋里焚些香吧，夜晚蚊虫太多……”

这祠堂他熟，打小就常来。

叶惟清特地等到天黑之后才回院，他的小厮们不听话，他住在夫那里的时候，也不知给他送些换洗衣裳，没法，他只能回来取，准备赶早去上课。

更痛恨。

如今这天气已经有些炎了，这凉风的人并不觉得难受，但窗一开，蚊虫顺着光飞来不少，在前绕着，让人。

等他到的时候，发现祠堂外已经站了两个婆守着。

“我……我和夫说好，要去上早课的……”叶惟清声音沙哑的说。

然而他才睡下，老太太的人就来了。

“三少爷，太夫人说您喜读书，这是好事儿，只是这样的好事儿也得让先人知，她怕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持不住，便说最近先别去私塾了，先在这祠堂里念，最好能持上十日八日的，让祖宗瞧着您的诚意，将来定会保佑您考学！”旁边，还有佝偻着腰的佟嬷嬷开说着话。

叶惟清嘴里念着“圣人书”，书里一字一句，都像是在嘲讽他是个无用又胆怯的小人。

往那儿一跪，脸上、手上便被叮了好几下。

受罚的时候，就乖乖听话，千万不能反抗。

地上这块砖石上淡淡的印，是他两个膝盖磨来的。

叶惟清脑袋低低的，骨看上去很是瘦弱。

早上，光透过窗照了来，叶惟清那白净的脸上是一片片红疙瘩，手、脖还有脸都得厉害，抓挠之下，留下了一痕迹。

下人听了，连忙照去。

“三少爷，您怎就不懂老夫人的苦心呢？都说这过世的人若想回间瞧瞧亲人，都要化作些小动过来的，鸟蝶虫，这谁能说得好？焚了香，万一阻了先人的路呢？”佟嬷嬷慈祥的说，好似是真心为叶惟清着想。

“老太太也和您说好的，先在祠堂读。”佟嬷嬷挤着笑，又：“三少爷，您可别怪老夫人，您想想，这些年您回回都说读书习武，哪次持下去了？只怕是祖宗不信您，这才让您先个样来，祖宗认了，老太太也开心呐？”

小时候害怕会哭会闹的，但祖母说他不像个男汉，觉得他没有胆气，便更要罚他继续跪下去，时间久了他就知，不能哭。

带大的孩都不了了？

痛恨这世上所有看他笑话的人，这些老嬷嬷、丫鬟，还有哪个面慈心苦的祖母……他恨不得她们全去死！

这大半夜的，让他去给祖父念书，明显就是折腾他……他心里很不开心，但想到继祖母那不兴的脸，又不敢拒绝，只能着爬了起来，将书本抱着，往家祠那边走去。

更半夜，周边的窗全打开了，祠堂里透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