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的生活单调，好在白鱼儿对清衍教授的仙术十分感兴趣，两人一个愿意教，一个愿意学，转眼便过去了半月之久。

如今白鱼儿画出的防御阵法，已能覆盖清衍的大半个手掌。

有清衍的哺喂，白鱼儿的灵气一天比一天强大起来，若是按灵气的强度来算，白鱼儿现在已经比仙门中的许多中阶弟子还要强了。只是不知为何，灵猫的shenti却一直没有变大，依旧是小小一只。

清衍托着趴在自己xiong口努力喝nai的白鱼儿，忍不住rou了rou它的脖颈。

“鱼儿，你怎么与其他灵兽一点都不一样？”

寻常灵兽，在灵气充沛的情况下，半个月已足够兽型chang成成年的ti型了。但灵兽幻化成人形则实为不易，短的要十几年，chang的更是有百余年才能化形的。

“喵～？”白鱼儿松开咬在嘴里的ru尖，不解的歪tou看向清衍。

“……没什么，一直这样也不要jin。”

鱼儿能在这灵气枯竭的崖底诞生本shen便是不合常理，只要它shenti无恙，清衍便已觉得满足。

白鱼儿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清衍看得好笑，侧了侧shen子，将ru尖抵在它的嘴边。

“好好吃饭。”

“嗷～”nai猫欢快的咬住了那颗zhong大的ru尖。

日日哺喂，如今清衍的ru尖已经比一开始大了好几倍，且不知为何……那chu1越发min感起来。有时白鱼儿快要吃饱的时候开始贪玩，便咬着他的ru尖tian来tian去，不肯好好喝nai，它玩的开心……清衍却忍得十分辛苦。

明明已经过了yu念的关窍……怎会因为一只nai猫……

也不是不能将xiong口修复成原样。毕竟每夜遭受雷击和啃食的shenti都可以在灵气下缓缓修复。只是……白鱼儿似乎爱极了他zhong胀的ru尖，若是见到那里恢复了原样，便要情绪低落好一阵子……

就这样吧。

chong猫无度的清衍自暴自弃。

夜晚将尽。

白鱼儿缩在清衍的掌心，画出的阵法已经能覆盖到清衍手腕的位置。而天雷还在不断落下，白鱼儿甚至能感受到每次天雷落下时清衍的细微颤抖。

他该有多疼呀……

曾经有一次，白鱼儿不等天雷散尽便冲出阵法tiao进了清衍怀里，他xiong口刚被天雷劈开的伤口雷电还未完全消散，那剩余的一点蛰到了白鱼儿的rou垫，ying是疼的整只猫都颤抖着缩了起来。清衍心疼坏了……捧着小小的nai猫查看它的rou垫，一遍又一遍的以灵力修复它爪上蛰出的小小伤口。

那一点余波都疼的白鱼儿哭了许久……而清衍却每夜都要遭受至少几十dao雷击……

还有那些亡灵们的啃咬……

生生扯下他shen上的血rou，吞食入腹……

白鱼儿恨不得一ba掌把所有的亡灵拍散，叫他们再也不敢靠近清衍……

可清衍不让它这样zuo。他说那些亡灵都是无辜之人，他们困于此地不肯散去本就是他的罪孽……度化他们，是清衍唯一的赎罪方式。

白鱼儿似懂非懂。

它不知dao清衍到底犯下了什么过错要如此赎罪……他那样温柔，又怎么会真的害了这么多人？

清衍不肯说，白鱼儿毫无办法。

最后一dao天雷……

白鱼儿看着天边，期盼着曙光早些到来。

可一切就像专门和它作对一般，touding盘旋的天雷迟迟不肯落下，曙光也不肯到来。

天雷的威压越来越大，大到防御阵内的白鱼儿都有些呼xi困难。

它ti内灵力liu转，艰难的抬起tou，便看到一dao比以往cu了不止一倍的天雷携带着ju大的威压落下，狠狠劈在了清衍虚掩着的小腹。

“清衍！！！！！！”

雷云散去。亡灵再次隐没于黑暗之中，而阵法中央的清衍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手臂与小腹一同被击穿，那雷击几乎是ca着他的内丹而过的，本就不堪重负的内丹如今表面甚至出现了daodao裂纹，不堪重负的运行着，大量灵气自那dao伤口溢出，却半分都无法修复他伤痕累累的血rou。

“清衍……清衍！！！”

白鱼儿喊着他的名字，双手按在他小腹的伤口上，灵气不要命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