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要夺剑,但架不住席闻动作快,已经鬼使神差地在剑鞘上摸了好一会了。
“该、该死……”
“下流至极!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你,你怎么敢这么摸我的剑……”
席闻一抬头,发现这人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了。
“啊?我摸得是剑吧,你脸红什么,我又没摸你鸡巴。”席闻很小声地吐槽着,“什么什么身份嘛,下流的我配上流的你,绝配。”
他以为自己声音足够低了,却不想坐在他面前的是当世战力天花板,这种距离的低声窃语,和响亮地在老祖耳朵跟前大吼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太放肆了!你给我,出、去!”
“我不。”席闻耍赖,一屁股又坐在大剑上,“生不能同衾,那便死同穴。我要是不能把你安然无恙地带回去,那也是死路一条,反正现成的棺材都有了,我们睡觉吧。”
“你!”
男人胸口起伏,俨然要被气昏过去:“我不可能有你这样混账无耻的后代!”
1
“哎呀,你睡太久了了啊。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不是你的后代,我现在算你伴侣。对吧?”
暴躁老祖红着脸骂了好几句脏话,席闻被说一句就压一下唇角,看着委屈死了。
“你……”
“没事,你骂吧,反正我这样没用的后辈,也就给你出气一个用处了。你别再掐我就行了,我身体不好,可能承受不住你几次暴力地侵犯……”
“……”
“淫词艳语!你怎么能这么轻浮,就随随便便把这种话挂嘴边?我什么时候侵……”男人显然说不出后面的话,他垂眼,看向席闻故意露出的雪白脖颈。
那片雪腻皮肤上,确实留下了一大块明显可怖的指痕。他是知道自己的力气的,刚刚就没收手,这喜欢嘴花花的小辈肯定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好受,难道疼得厉害了,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来转移身上的疼痛吗?
看就看他,老抿着嘴做什么,还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滚着喉结……
明明知道他身份尊贵,还敢这样用不加掩饰的眼神看他,眼里充斥着欲望,和他以前看猎物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老祖反应过来,这人八成是馋他身子!恼得伸手去捂住席闻的脸。
1
席闻脸小,被他大掌一遮,便只露出一小截尖尖下巴。
他刚想说,你收收你那孟浪放荡的眼神,结果席闻不按套路出牌,一个劲儿地往他掌心呼热气。
都这么好几千年没碰过活体了,老祖哪里受得了这样柔软又富有生机的蓄意勾引。
“喘不上气啦。”席闻一开口,嘴唇和舌头跟着擦弄起老祖的掌心,“你是要趁我看不见的时候,非礼我吗?”
“你,……”他怎么还敢到倒打一耙的!
老祖慌乱收回手:“我没有,你别胡说,分明是你先……”
“唔,我先怎么你了?”席闻满脸茫然,“刚刚被捂住眼睛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吧,我们再来一次……”
席闻动作迅速地抓住老祖的右手,学着刚刚的动作,意图将对方的手掌盖在自己脸上。
男人回忆起刚刚被舔舐的柔软温度,整个人都要烧灼起来。
“你再来试试……”
1
“别一口一个你的!叫我……”老祖挣扎许久,开口说,“松鸾。”
“席松鸾。我允许你这么叫我名讳,你……”席松鸾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不会受因果之苦。”
“哦,席松鸾啊。我叫席闻。”席闻闻言,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阵,找到一块勉强能代表自己身份的小玉牌,“喏。”
“看,第97代……”
席闻没说完,就被人摁住手腕,强行搜出了背包里的一打符纸,还有鸡蛋,朱砂等物,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