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用更加可怖的力道干它、这才讨好得吸上这么一会。
“怎么,受不了了?”席松鸾语气得意,吸了口气,又故意把席闻的下半身托起来。席
席闻惊叫一声,努力抓住了床。
下身彻底离开床面,席松鸾不知道抽得什么风,竟然故意发力,用那根怒勃的性器操着他,逼着他往前往前爬去。
席闻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又羞又恼:“席松鸾!你,你干什么啊。”
席松鸾一边顶他,一边还能拉席闻一把,叫他不至于被抵着骚点肏到没力气了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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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
“你……”
席闻听他语气正常,可越是这样,就更加气人了。
白天还一副被自己糟蹋了的口吻,晚上也不知道发的什么颠,挺着根大鸡巴,把他的菊穴奸得几乎不断滴水。娇小的穴口被彻底撑圆,可怜兮兮地箍在粗勃的性器根部,每次席松鸾发力捅插的时候,这圈肿红的肉环就要一遍遍经历着被狠捣的酸楚。
已经被干了很多下了,那肉环逐渐习惯了被性器反复干开摩擦的感觉,自得了趣味,现今爽意蔓延,叫席闻身体一并发软。
席闻压制着喘息:“唔……”
“你、你别拽我……哈啊。”
他是看不见自己手腕上有什么姻缘线的,但席松鸾说得煞有其事,确实把他唬住了一会。现在席松鸾又凭空抓了几下,好像真的扯出了什么线,手腕一绕,三两下把他的右手和腰捆在一起。
席闻急喘着:“松开我,我嗯啊,我单手撑不住了。”他声音带上一点急迫,“你,你不是不想和我这么亲密的吗?现在不怕我糟蹋你,你不会脸红了?”
席松鸾一顿,坦然道:“脸红了。但我是热的。”他干得热火朝天的,身上都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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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席闻好像比他更热,不断有晶莹的汗水从青年精窄的腰腹上滚落下来,那双笔直的腿似乎还盈着晕光,挣动晃颤的时候,叫席松鸾越看越燥热,欲火一路窜到下腹,似乎要让那根狰狞的热屌都燃起来了:“你里面也很热。”席松鸾重复着,“又热又湿,用力顶一会,里面的软肉都要凹陷进去了。”
席闻刚刚还绷着腰,听了这话后,不知怎的,忽然就泄了力。
席松鸾讶然:“这才多久,你怎么就没力气了?”
席闻忿忿咬了口床单,闷声含糊道:“那你慢点啊……”
席松鸾后又嘀咕起一些席闻听不懂的话。
什么‘你个负心汉,就知道你只顾自己爽’,又什么‘以前你求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嘴脸的。’
还有更奇葩的,‘叫我苦等你这么多年,又换身份来糊弄我’。
席闻不免怀疑,是不是自己时间回溯的哪个环节出错了,不然怎么bug成现在这副模样。
忽然间,一块玉牌从席闻身上滑落下来。
席松鸾定睛一看,就是他今天丢了的那块:“你拿的?”
席闻装傻:“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