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冷若清雪的脸，如寒石雕就。

坠落人间，无力爱上一个不爱他的人，不知悔改，活该如此。

卞翎玉充耳不闻。

少女的眸中带着光，茴香忍不住点了点头。

她面上的笑意消失，怎么回事？

后来卞翎玉对她干脆视而不见。

她与前排筑基期小弟子对视了一眼，小弟子满面通红，眼神兴。

她拉了拉旁边一位师兄的衣袖：“师兄，我听说萝衣师姐今日会来上早课，时辰已到，师姐为何没来？”

但重来一次，她决定从一开始就试试，心中那个猜想。

别说金丹前期，就算金丹后期的，也有一战之力。

卞清璇知道他如今无法阻止，但她喜欢看他面上沉冷，心中生出烦躁焦急的模样。

今日如此，日后皆会如此。她永远不会多看你一眼，你比我还要可怜。

卞翎玉起初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块卑贱顽石，令她恼怒不堪。

两人不欢而散。

身为下棋之人，她自然有把握，那个嫉妒不堪的宗主，一定会把不夜仙山的小孔雀弄来上早课。

卞翎玉比她还起得早，在院子里看一本书。

少年翻书的动作顿了顿，终于抬起了眸。

今日就是个很好的开头，不是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担忧的表情不见，冷冷道：“卞翎玉，今日，师萝衣第一次去明心殿上早课。”

三年来，这种场景出现了不少次。不管卞清璇是嘘寒问暖，还是谩骂耍赖，从不见他有反应。

她心中畅快，足以抵消早上吃的闭门羹。今日出门之时，她一如往常，先去探望卞翎玉。

然而卯时已过，卞清璇依旧没能看到师萝衣的身影。

她放软了声音，说：“哥哥，昨夜雪化，比前几日下雪还要冷。丁白有照顾好你吗？”

少年握紧书页，静默半晌，才重新垂下眸去。

师兄有些犹豫，压低了声音：“你说萝衣师妹啊，她昨日伤重，听说今日已经病得不像话，有的弟子说，她恐怕命不久矣，也不知为何，宗主派去的师姐，还坚持要让她去上课。”

卞清璇羞赧地低头，知道这蠢货一门心思想要给自己报仇，她早早给他送了许多提升修为的丹药。

“我会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早晚有一日，我会带你一起，重新回到不夜仙山。”

按照师萝衣的性子，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她父亲，以她的骄傲，她就算爬着来，也不会辱没她父亲的清名。

他会忍不住警告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