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幕,卞翎玉死死撰紧扶手,忍过去那股钻心的疼。
见卫长渊看自己,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冲他挥挥手:“师兄,你快去吧。”
同行弟子姜岐挑眉笑道:“世人皆道卫家公子风姿卓绝,如今看来似乎还两袖清风,颇为念旧,剑穗已旧都不曾换。”
十二月人间。
涵菽说:“没看出有何异样,你本是仙体,寻常的毒丹也不会对你起作用。你说有人喂你吃下毒丸,那人是谁?”
“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出了事。”原本开始同情师萝衣的弟子们,开始因此怀疑和揣测,“莫不是又为了构陷小师妹!”
卞清璇红着眼眶对卫长渊说:“长渊师兄,那日我们把萝衣师姐带回来,她身子一直没有好转。前几日我听说,师姐危在旦夕。都怪我,若不是那日我与师姐起冲突,师姐不会一个人下山受伤。长渊师兄,你既然回来了,赶紧去看看师姐吧。”
卞翎玉拽紧那块衣服,蹙眉遮住伤口,沉沉道:“噤声。”
但凡师萝衣没真的死去,情况就会对她很不利。不夜仙山的小仙子,会吃这个大亏吗?
姜岐虽身在凡尘历练,但他养了不少用于传信的飞鹤,这些年宗门里关于师萝衣的传闻不断,大多都是恶语,说她不若父母仙姿出众,相貌丑陋,还心胸狭隘欺辱同门。
明幽山远远不像表面那样简单,涵菽知道师家这个如今没爹没娘的小仙子,是个好孩子。失去了道君的保护,才刚长大的她,如何能在豺狼环伺中生存?
卞清璇急忙摇头:“萝衣师姐不是那样的人。”
余下的弟子,被卞清璇的模样心疼坏了。
他捡起剑穗,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沉闷。
世人对这样的地方,无一不向往垂涎。自道君沉眠,涵菽就隐约觉出师萝衣处境不好,可是自己一直没有立场去规劝提醒。
到底是何等的命数,才会让千金落尘土,麻雀飞枝头。
他成人仪式,师萝衣亲手编了剑穗,又央着他挂上轻鸿剑。那时他接过并不好看的剑穗,允诺她永远不亲手摘下。
师萝衣心里对她多不喜,涵菽一直都明白。毕竟……自己确实仰慕了她的父亲近千年。
姜岐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剑,微微眯眼看卞清璇。良久,他唇角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
卫长渊介绍:“姜岐,我的师兄。”
涵菽收回探查师萝衣身体的灵力,若有所思。
剑修修行辛苦,大多性子都冷清孤傲,他掌中陈旧幼稚的黄色剑穗,是所有剑修都耻于挂在剑上的,然而他却一佩数年,不曾更换。
剑穗是少时师萝衣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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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点了一句,又隐约后悔,恐师萝衣觉得自己多管闲事。
卫长渊抿了抿唇,转身离去。
姜岐此次历练回宗门,便对这两个少女颇为好奇。
涵菽见她不欲告状,便也就没追问。只是冷声补充道:“若之后有不适,随时差人来找我。”
涵菽心里清楚,不夜山是世间最神秘的仙山,它的主人师桓道君年少成名,攒了无数宝贝和心法在宫中,道君甚少收弟子,又为爱妻在不夜仙山上种满了冰莲,寻常人等不得入。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