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大可不必对着丁白。”
丁白心里难受得很,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丹药不知道还有没有。
“不知道。”卞翎玉道,他手上又落下一子。
她推开门,今日刮着大风,春寒料峭,明幽山尚且还带着冬日的寒气。
但今日,他又见到了那样的卞清璇。
他神色冷淡,注视着卞清璇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卞翎玉见她支撑着下巴看自己下棋,手上落子便没有之前顺畅,他鲜少在白日与她这样平和地相处,眸子垂下:“你今日不用去上早课?”
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口啜泣的丁白,还有梨花树下坐着下棋的卞翎玉。
从卞清璇走后,他就坐在门槛上垂泪,一直哭到现在。
师萝衣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有些不可思议。
她发现白子的走法温和从容,黑子的走法却杀伐果断,很难相信这样两种极端的走法,出自同一人之手。
丁白不确定地想:完了,他们兄妹,是因为我反目成仇吗?
但如今的情况,不容她担心这个,她握住师萝衣的手臂,蹙起眉道:“宗门里出事了,张向阳死了。卫大公子和一众执法堂的人在调查。”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准备收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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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萝衣第一次哄好小孩,心里还挺稀奇,见丁白总算不哭,她走到卞翎玉面前坐下,问道:“丁白怎么了?”
丁白出了一身冷汗,死里逃生,忍不住去看屋檐下的卞翎玉。
她抬起手,还没落下,一支竹节穿过来,破风而过。卞清璇及时收回了手,她看着暗夜中站着的另一个人,嗤了一声,道:“哥哥,没去守着她?”
茴香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为师萝衣的名声担心,她道:“据说张向阳身上,发现了魔气。”
丁白看见他的眼神,连忙道:“我、我要去茅厕……”
“摘了冰莲,宗门会给放几日假,不必再去上课。我一会儿就给你炼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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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白心里苦,他现在才觉得这份差事算不得什么好差事。本来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现在总有种守着一个冷冰冰阴晴不定的疯子,还要随时警惕另一个上门的笑面虎疯子的痛苦。
师萝衣也没哄过小孩,以前在不夜山,她就是最小的孩子。见丁白哭得可怜,问他又使劲摇头,什么都不说,她只好把他揽入怀里,学着幼时母亲安慰自己那样,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