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果的尾酒还添加薄荷的香气，加上冰块，在这大夏天简直滋滋。

虽是号称果酒，其实也可叫酒果，只看你喜烈酒还是果多一。

如果看到收益，或许还用不到山，自家屋前屋后、院门前都可以上一两棵果树，卖不去可以成果脯给小孩甜甜嘴，不过百姓不懂怎么果脯，方可以传去……

他勉给快站不住的杨公公一个满意的神，让他下去。

为了不引起江河的怀疑，他也喝了不少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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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幕后东家的江河特别心，他一直以为尾酒是雅的代称，君不见多少酒保样调酒的潇洒，那绝对是格调！

很明显这是更贵的酒果，酒多果少。

有洁癖的杨公公在大通铺熬了两年，在四人铺熬了四年，现在终于可以享受两人间，再也不用憋着，天知以前的他每天都有死那些不净的宿友的冲动。

杨公公想得很好，酣然梦乡，兴奋地等着醒来后升官发财。

却不知应该在隔的四皇跌跌撞撞地来到他房里……

反正他也喝了果酒，比小河喝得多，昏睡的时间也更久，小河怀疑不到他上，即使他得了四皇的，也不会将他视为敌人。

“这可是好东西。”江河也不客气，互相都请对方吃过好东西，客气反而拉开距离，“这是外捎来的吧？”

混合着酒气的淡淡甜香在室内弥漫，杨公公拍了拍有些眩的额，努力用最恭敬的态度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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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一边喝一边想着民生大计，角余光瞥见对面的杨公公的神。

四皇走来，被迎面而来的味熏得脑袋有些发，觉得这香太香腻了。

江河尝了一，可惜古代酿的酒品还是少了，尾酒能搞来的样有限，只能在果下功夫。

确实好喝……杨公公喝得燥，扶着桌起，将准备的香起。

杨公公附和，“掌柜说得对，这个东家确实没有取名字的天份。”

他意味不明地慨一声，然后一栽倒在桌上，双颊飞红，一副已经醉倒的模样。

杨公公对比他还净的小河十分很满意，这年能遇上这么对味的宿友太难得。

杨公公躬着，觉得自己想得很周到，生怕主不满意，还特地了香，免得闻到太监上的味儿败了兴致。

这事儿说去伤自尊，小河醒来后就算想找人算账，也不会第一时间追究罪魁祸首，再说了，就算他追究也有四皇在前面呢。

粮酿酒就算了，大凉灭国有分原因是梁康帝晚年天灾多，百姓饿死的不少。

杨公公笑：“是玄武大街新开的铺，里面的果酒卖得特别好！东家很有经商才能，这之前谁能想到将酒和果混合起来这么好喝呢。”

不过，他也不用羡慕，他很快也能发财，不止发财，说不定还能升官呢。

于是他经常请江河吃东西。

四皇正想训斥，很快发现这香习惯后竟然也没那么难闻，甜香腻人，闻着让人……

江河玩味地笑了笑：“其实东家原本想将这果酒改名叫尾酒的，但被制止了，据说掌柜觉得尾不够雅。”

杨公公羡慕不已，这东家得赚多少银啊？

果然太监就是不懂雅，最雅的香无声无息，寻不着踪迹又不期而至，往往过于霸的香都劣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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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公回到隔自己的小单间，打了个哈欠睡过去。

筒里的混合酒倒到瓷碗里。

杨公公睛闪过一丝寒芒，倒了一杯颜淡绿的酒像往常那般放到江河面前。

江河不是占便宜的人，便也请回来，一来二去，两人颇有大内情最佳好室友的觉。

果酒就没问题，反正不能粮的山浪费可惜，上果树，百姓也多一份收。

历来酒贵，果便宜，混合后的酒不仅味更佳，还能降低成本，偏偏这混合酒新鲜，且价格还提了提，能喝酒的不能喝酒的都忍不住来尝尝，然后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