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好几脚。

“你让我们走回去，我就打电话报警。”

明央安静看着顾太：“我还要告诉别人你欺负我们。”

他很少动情绪。

他想，他曾经也是有过童心的。

他背靠椅背，大口大口喘着虚气，惊战不断，刚才还红润的胖脸吓得一片刷白，眼睛里也是空洞一片。

被觉察后，顾言秋立马板起脸：“我没笑。”

要是真让他们走回去，自己是消气了，但要是被别人看见，或者他们真的找警察说点什么，她也不好交代。

明央：“……”

明央气鼓鼓：“我都看见了，你就是笑了。”

因为明央被踹的那一下，让他想起了他上辈子踹过的一只刺猬。

车内莫名其妙归于安静。

顾言秋嫌恶心，当即松开了手。

顾子睿此时也不哭了，迫不及待等看他们的好戏。

顾子睿吓得尿都快出来了，小腿乱蹬，连哭带求：“不了不了，我不敢了！顾言秋我不敢了！！”

他眼皮压得很低，鸦羽般漆黑的睫毛遮掩住瞳眸，这让那张漂亮的混血眉目充满震慑般的严寒。

顾太在顾言秋的目光里触碰到不属于人类的温度，也不像是野兽，她描绘不出那种感觉，只是过于不舒服，不舒服到连和他同处一个空间都让她觉得难受。

他声嘶力竭，顾太和司机都听得焦心不已，但也不敢随便停车。

顾太没有动手，但从眼神来看，恨不得将他们抽皮剥骨以泄心中怒意。

明央看她一眼，乖乖下车。

哭声吵闹又尖锐，谁也没敢开口，生怕再触怒顾言秋，再让他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好在很快就出了高速。

司机择了一条岔路开进去，靠路边缓缓停车。

“小秋我错了！我错了——！”

明央此时开口。

从这里到顾家起码要步行一个小时，按照他们的体力，估计得走到天黑。

他不笑还好，这么一笑让明央更不开心了。

呜，屁股痛。

他又偷偷瞄看她，从这个方向，顾言秋可以看见小姑娘圆鼓鼓的后脑勺，卷毛被先前的风吹得炸开，耳根子很红，估计是被气红的。

他不住嘶吼，眼泪混着口水飞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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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明央时，顾太忍无可忍地朝着她的屁股踹了一脚，不算用力，踹得她小身子一抖，屁股跟着疼了一小下。

“滚上去。”

都怪她现在太小了，要是等她长大一点点，肯定要这些人好看。

是的，恐怖。

她隐隐约约感受到两个人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