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兄妹这层关系,怎么着也不会记仇到不给他吃好吃的,何况零一也会把他的饭给她吃。
脚步声哒哒哒地跑远,正当顾言秋怀疑她会不会再从哪里钻出来的时候,四周重新恢复寂静。
顾言秋脑瓜子开始疼。
顾太暗骂一声,“那你跟着你大伯父,去哪儿伶俐点,别给我丢脸。”
“……”
可是她的天生自来卷又多又浓,看起来毛毛躁躁,又因为过短扎不起辫子,造型师弄了半天只给搭配了一个款式简单的珍珠发夹,刚好配她的白裙子。
“我真走啦!!”
明央鼓了鼓腮帮,看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小声说:“那我回来给你带吃的。”
长他几岁的女孩把男孩藏好,泼天的红色中只听闻惨叫。
明央一边点头,一边把玩着领口的小珍珠。
“哦。”
顾言秋不同。
热脸贴冷屁股。
他吃得少,睡得也少,身体时刻都处于紧绷状态。
顾言秋一直盯着天花板直到合眼。
“永夜已至,我在此宣誓:我将舍弃自我,背弃名讳;我将以此身淬利刃,以此血铸荣光,我愿作城墙,为凛夜永献忠诚。宣示者……零一。”
她不死心地说:“那我走啦?”
梦里他听见哭喊,看见无数的怪物应声而现,当着他的面活活撕开父母的肚子。
车子已经备好,顾桦峰在下面催促。
好吧。
“……”
明央敷衍地点点头,不想听她唠叨,抓过自己的小老虎包包一溜烟钻进了车内。
除了开始的两天,明央在后来都睡得很好,几乎是灯一关就能进入深度睡眠,适应状态好到让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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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秋:“……”
小姑娘不需要化妆,整理整理头发就能出门了。
明央顺着杆子爬下去,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房间。
“嗯。”顾言秋揉揉眼,“你去吧,就照昨天说的告诉他们。”
零一恍然初醒。
杂物室小,天花板压得也很低,睡在上铺一伸胳膊就能碰到。
明央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哥哥病啦,说去不了了,让我和大伯母道歉。”
顾言秋关闭台灯,摸黑爬上上铺。
“明天你就帮我说吧,我就不出去了。”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都记住,不然让我知道你乱说什么,有你们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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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东西。
“不去。”
蓬蓬松松的头发,蓬蓬松松的裙子,就这么随意一打扮,看起来更像是油画里粉雕玉琢的天使娃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