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来——

以为自己要死，她竟然能高兴到掉眼泪。

“你好，我来找明央，请问她在吗？”

客厅里没有来许云安，但是来了阿德里安和一个眼熟的男人。

明央也顾不得其他了，不顾一切地冲他大声喊叫，“你快来救救哥哥，哥哥快死了！”

她使劲揉了揉湿润的眼眶，小心翼翼地问：“您能来帮帮我吗？”

算了。

明央迅速跳下床，鞋也不穿地就冲出杂物间。

明央松了口气，挑了一块和他一模一样的糖放到自己嘴里。

明央深深恨着那些人。

顾言秋喉咙干涩烧疼，痛症难以描述，像是生吞了一把刀，又像是喉咙里支了一台滚烫的炉子。

顾言秋：“……”

明央双手托腮，稚音温吞吞，又有几分真情意切：“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了。”

恨那些改造者，也痛恨零一，他曾经明明也是人类，作为人类为什么可以接受机械体，却接受不了自己最为原本的面貌？

许云安他们来了！

顾言秋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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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描淡写一阵科普，无动于衷到好像生病的不是自己一样。

可明央一直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就想从他嘴里听到“好吃”两个字。

一颗糖后他又昏睡了过去，不出所料的，咳得更厉害了。

腹部深深陷下去一块，两边肋骨清晰可见，她想起来从他们来到这里，他几乎都不怎么吃饭，好吃的好喝的大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

他平生不会说好听的东西，估计是那双眼睛过于灼热，顾言秋硬生生把不喜吞咽回肚子里，用沙哑的嗓子挤出两个字：“凑合。”

顾言秋的目光沉沉淡淡，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睫毛颤了颤，顾言秋缓缓睁开眼，在一片鸿蒙当中看到她啪嗒啪嗒掉着眼泪。

“阿德里安，是明央打来的吗？”

“？？”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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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秋咳嗽两声，“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也可能引发了轻微肺炎，简单消炎就好。”

两个人的衣服很少，睡衣只有两身替换的，还都是顾子睿小时候穿过的衣服。

她跳下床，捧着一大把糖果在他面前，湿漉漉的眼神中满是期待，“我都没舍得吃，你尝尝，说不定吃完好吃的就好啦！这些可比你那些精神粮食管用。”

“……笑什么？”

外面风雨不知何时停下。

“那你要不要吃东西？”明央抽了抽通红通红的鼻子，“一般吃东西就好了，我、我带了很多糖回来！对了对了，还有小蛋糕，我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