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下,略微诧异地看向她。
“你……”
女生看了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钱元杰,又看了看明央,两方抉择一番后,丢了支架将她从地上抱起,并且躲得远远地。
她真挚地道谢,眼眸里闪烁着星星。
钱元杰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在乎这份工作,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当即急眼了,“田星你别信口喷人!!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为了抹黑我连脸都不要了?我是好心帮你,谁知道你突然贴上来啊!”
支架歪倒在地板中央,他站立不稳,身上有伤,怎么看都像是被害的那一方。
这样的话,不管是节目组还是钱元杰都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抱着明央一阵哄,哄着哄着自己也跟着落泪。
哪怕舍弃前途,她也不想就这样算了。
导演,副导,总摄影,乱七八糟一大堆人都接踵下楼。
——是时候哭了。
她们是被剥削者,最为可悲的是,从她们身上掠食的剥夺方却认为她们已经得到了足够之多,所有痛喊都只是尖锐吵闹的无病呻.吟。
——警方来了。
一声过后,钱元杰踉踉跄跄地栽倒在地。
女生不是谭小亚,是跟在导演身边的小助理,今中午还给过明央创可贴。年轻,个子不高,眼眶红红的,此时双手紧握着那个铁支架,即使很害怕,也没有退缩地挡在明央身边。
她憋足一口气,仰起脑袋,嗷地一嗓子大哭出来。
凭什么施虐者正大光明地活在阳光下,她一个受害者反倒要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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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星指着钱元杰,字正腔圆地控诉:“他微信联系我,让我下来整理器械,把我骗到杂物室后想对我实施侵犯。然后央央出现,他又想对央央动手,我是出于不得已才动手打他的。”
明央看过去。
“……”
田星站得笔挺,面对无数个震愕的眼神,她姿态大方,不避不让:“客厅的监控都拍着,导演要是不信可以调监控。”
——别想了!!小孩子现在情况很危险啊!这到底是个什么狗屎的节目组啊!
“没事了没事了,央央不哭不哭。”
田星深吸一口气放下明央,向前走了两步。
钱元杰更倾向于没拍到多少内容,他熟练于推卸与栽赃,就算在镜头前发怒,也能找醉酒或者利用其他借口圆过去,再利用公关舆论道个歉,怎么着也都能应付。
“你这个没娘生没爹养的野孩子,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