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天上七星寻得北方容易
低瞰脚下足迹方向辨识无依
瑞恩从因跌落下来而短暂失去意识的状态中回复,重新站起shen,并注意到了带有菸酒嗓的歌声。
以及歌词。
圆镜已然破裂麻线早已断丝
过去悄悄成忆未来遥遥不及
朝着声音来源看去,看见了背对着她的shen影。
那个shen影有一tou黑sE的luan发,更仔细一点看的话,那是有些带灰的颜sE。
我想找寻美好踪迹奈何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迈步前进不能停不想停
「那首歌......」
瑞恩下意识的发现自己吐出了微颤的话语、中文。
「这是许久已前、远在大灾难之前,某个重要的人送给我的歌词。」那个背影──那个青年停止了歌唱,转过shen,眼神依然锋利如刀,lou出的笑容却熟悉到令人想哭。
「你认得这首歌吗?」
只有在他的面前,可以lou出真正的自己。
只有在他的面前,自己才可以不是「瑞恩.希达斯」。
只是,他真的还是她所认知的那个人吗?
瑞恩低下tou,握jin拳。
等待一波luan糟糟的情绪过去後,才咬牙开口,却不是回答认不认得。「为什麽......会是你啊......」
「什麽意思?」黑发青年不解。
「第六区的青sE盗团团chang就是你吧。」瑞恩抬起tou,与青年相似却没有锐气的那双灰sE眼瞳直直的望着他,透彻见底,却又无b矛盾。
「为什麽......告诉我为什麽,曾经那麽温柔善良的哥,现在却站在司法与正义的另一端,跟着那些十恶不赦的家伙zuo着一堆taMadE鸟事!」
最初的六区盗团是义贼,但这不代表现在的那些恐怖攻击与他们无关。
旁观、协助隐匿踪迹,不guan是自愿或者被迫,那都意味着必须承担着的罪恶。
原先的那些最纯粹美好的bu分也早就跟着这混沌的世dao一同消失了。
「等等,先听我解释......」青年──虞岚峯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一手拨开。「析......」
「我已经不再使用那个名字了,哥。」瑞恩垂下眼帘,遮住差点显lou出来的落寞。「那个我,在大灾难时已经Si了......你应该明白怎麽回事吧。」
虞岚峯看着自己被拨开的手,chang叹了口气。「我明白的,因为我也是如此。」
瑞恩抹了抹脸,想抹掉自己刚才有点暴走的情绪。
见到以为早就Si去的人站在对面立场,惊喜与惊吓程度几乎是同样等级。
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是很会讲话的人,就连久违的重逢,都吐不出什麽好句子。
青年是怎麽样的个X,她一直都很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什麽理由才让他成为盗团的团chang。
不guan现在变得如何,他终究还是自己的兄chang。
只是......
「为什麽你会活着、还在六区盗团里,都是和那天发生的事有关吧。」shenx1了一口气後,瑞恩重新提出了b起刚才有些语无l次的问句,显得有条有序的问题──
「火山爆发、海岸线爆炸的那一天,你和爸妈在哪里?」
虞岚峯闭上眼。
灾厄般的场面直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我们在关西休息站。」
那天的天空如同湖水般的湛蓝。
当时还只是高中生的他,并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街tou艺人前面伫足了一会儿,世界便因此而变调。
爸妈嫌无聊已经先回车上了,而他还在认真的听着音乐。突然,地面摇了一下,这并不足为奇,一来台湾本就多地震,二来这几个月的地震强度和总量早就超出以往的认知。
但是,又好像不太一样。
虞岚峯感受到脑袋的瞬间yun眩,有点站不稳。
音乐戛然而止,在刹那间的吵杂声过後,陷入了一片寂静。
「怎麽回事?」等到yun眩褪去,他按着额,环顾了四周,然後倒cH0U了口气。
所有人都倒下了。
放眼望去的每一个游客、商家店员、表演艺人,通通都倒在地上,有的人甚至口吐白沫。
「喂!你没事吧!」虞岚峯赶jin摇摇旁边的一名路人,那人半睁着的眼睛,仅是无神涣散的看着前方。
「喂......」他改按着路人的脉博,发觉已无tiao动。「该不会......」
他又去试了好几个游客,结果都一样。
他们已经Si了。
轻轻的放下了某个孩童的手,虞岚峯发觉自己的全shen都在颤抖,像被冰水从tou上guan浇般的寒冷透进骨子里,用惊慌、恐惧来形容都还差了几分。
爸妈呢?
还没反应过来,sh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