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钱他想给谁就给谁。我不想我爹的钱。”

“我也不愿意想老人的。可是你发现没有，你家老大也好，老四也好，他们哪里缺钱？哪个不过得比我们好？他们都伸手要钱，我们装什么清？我们是真的需要钱，寂读书要不要钱，以后考大学了要不要钱？”

袁萍清嗑着瓜说：“你家老爷还是心里有他们儿的。要我说既然要给痛快给就是了，是不是戏给我们看的？”

“什么戏？有什么可的。”

寂本不知还可以这样上去。

如果，不是公公婆婆打电话，喊他们回来，把台阶铺好，她也不知要怎么面对其他人明里暗里指摘她们要回归更偏的那个地方的场景。

寂真希望这一幕被许和津看见，不知许和津作何想呢？不知他们会不会再闹一场。

袁萍清越发讨厌这一大家。

寂看爸爸走远，才告诉她妈她在墙下听见了什么。

可能，他们就是弱的善良，没有牙齿没有锋刃的善良。

寂爸爸明显不愿意讨论这个问题，给寂桌下面的烤火炉换上新碳，就转去了。

真稽而讽刺，他们这一大哥一个小弟，左防右防，防着中间那个不姓的人，谁知他们自己像硕鼠一样背着对方暗中偷走了多少油。

全靠临时搭一个简陋的梯。

“…你等她考得上再说。”

钱，走了。

说是密室，不是秘密，而是没有真实的楼梯。

留下嗑瓜的寂妈妈边吃瓜边摇叹息。

“爷爷，我呢？”

大哥哥看见了寂全看见，但也不过是就像没看见她一样，权当她是个透明人，一言不发就走了。

“原来，真是她小婶婶在背后撑腰。”

寂妈妈说的小婶婶是站在他们自己的辈分上，实际上就是寂爷爷的亲弟弟一家。

“肯定是戏啊，你真的傻，怕我们也问他要钱。私底下还是给了老四。”

说意外也不意外，早些年袁萍清就觉得她们被自家兄弟算计和对付一定是有人煽风火谋划策，袁萍清早就觉得同在一个城市的叔父一家有谋诡计，偏生平津从来不信。

快要回城里的几天，爷爷支开其他人，忽然把袁萍清喊祖宅，寂也跟在一旁。

她们里目瞪呆地看着刺溜就上去了。

还没等袁萍清母女闹明白，一个七十多岁的，竟然捷地爬上了她们房里楼上的“密室”。

寂发现，她爸爸只要回答不了什么问题，或者想逃避不作回答的时候就会问反问句，尤其是涉及到他的这些家人。

在没人的时候，寂妈妈和爸爸在房间里窃窃私语，寂妈妈也看来许和津拿到了他想要拿到的一笔钱，只是她没明白为什么老爷一开始咬死不给，怎么最后还是给去了。

“小儿，你待着。”

“你说吧，我去外面看着。”爷爷颤悠悠走了去。

可再多埋怨再多不解，她还是对公公婆婆比较尊重，她依然念她们老一辈“收容”她们回来过年。

连买个托车，都要来当说客，可想可知他们背后走得有多近，这亲属关系压比不了，何况，都不在一个城市生活的人互相之间走得比他们在一个城市生活得还近还密。

当时神秘兮兮的，爷爷两人都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