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yinjing2,毫无疑问是刑ju。
比起形状相对修chang的人类xingqi,蛇的yinjing2chang度较短,却更加膨胀,接近于微鼓的球nang,并不能轻易插入人的rouxue,只能通过蛇的ju力强行挤入甬dao中,即使分mi出的yin水足够runhua,那些cu糙纹路和钝刺也对脆弱的直chang造成相当大的负担,很快就刮出几dao血痕,染红了被烙印在直chang上的骷髅印记。
剧痛让奈哲尔无法控制地挣扎,尝试排出异物,但钝刺让yinjing2卡在腔内,强迫男人把它吃下。
“呃唔......慢一点..........”
奈哲尔半闭着眼,在信子的吻中痛苦chuan息。
有点麻木的she2并不影响他说话能力,只是现在she2尖实在min感,刮ca到牙齿都会引起一阵快意。也幸好有这个新的xing感带,再加上cui情毒素的效果,等适应了开始的疼痛,ying物戳刺前列xian的快感逐渐涌现,让过度jin绷的shenti稍稍放松。
shen为刹勒首席调教师的贝利亚显然清楚男人的弱点,蛇jing2侵犯丝毫不减,把不应与人jiao媾的狞狰xingqi全数sai入男人后xue,直至鳞片压着颤抖的xue口皱褶为止才停下,把鼓鼓的半yinjing2rounang卡在直chang里,填满饥渴的媚rou。
激烈的痛苦和快感好不容易减缓一些,奈哲尔无力地tan在蛇的包围,红chun与蛇吻相贴,又再与那chu2感shirun而灵活的分叉信子jiao缠,互相品尝着甘甜的津ye。
然而蛇的yu望还未完全满足,依然暴lou在外的另一gen半yinjing2蠕动着,探向了后xue上方同样chaoshi温热的狭feng,布满倒刺的尖端抵在红zhong的花ban之间,破开jin迫的小口,把第二genyinjing2也用力插进男人ti内。
第一gen半yinjing2已经把直changsai得饱胀,再往雌xue插入一gen同样大小的异物显然不容易,男人jin实的小腹rou眼可见地鼓起,挤压间发出钝刺和媚roufeng隙来回撞击的yin靡声音,更多的狞狰异物撕裂了两xue的粘mo,受创的血丝汇聚成liu,从被cao1开的xue口liu出。
“两gen......太多了....唔!....”内脏裂开般的疼痛让奈哲尔难受地拱起腰,被蛇shenjinjin钳制的shenti却无法逃离,反而被蛇惩罚般把他的下shen狠狠钉在yinjing2上,本来还有一小截在外面的半yinjing2全数撞入了yindao,把这个窄细的甬dao也撑得酸胀,和直chang里的yinjing2互相挤迫,仿佛要用钝刺ding破两边的脆弱粘mo。
幸好贝利亚并不打算把他开chang剖肚,表面相对ruan的半yinjing2随着几下cao1干,逐渐贴合他rouxue的形状。
当两gen半yinjing2插到最shen,把两边粘mo刮得疼痛又不会真的撑破,表面无数的钝刺能jing1准地对准G点和前列xian碾压,带来少许灼痛,和饱满充盈的酥麻胀痛。而当它稍稍抽出时,倾斜生chang的钝刺便会化shen倒刺,在rouxue中凌luan地捣刮,将甬dao粘mo弄得更加脆弱min感,再插入时就会带来更刺激神经的快意和痛楚。
剧痛被Cake自shen的忍耐能力降低,又被蛇毒媚药化为浪chao般的快意。
在这zhong奇异又令人发狂的快感下,男人的哀鸣很快就化为chuan息和shenyin,还沾着未干jing1ye的yinjing2又一次抬tou,不需要任何chu2碰就直接she1出来了。
“嘶......”
贝利亚的竖瞳依然冰冷,信子吞吐的频率却悄然变快。
他作为调教师,自然玩弄侵犯过很多Cake,但他调教过的所有Cake都是普通的男xing,虽然进行扩张训练后大bu分Cake都能用后xue吃下他两genyinjing2,只是那zhongti验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好,yinjing2的贴合面互相碰撞,钝刺还会刺到彼此,还不如只用一genyinjing2舒服。
这ju双xing的shenti则不然,直chang和yindao分别包裹着他的xingqi,让两genyinjing2都被shirun火热的媚rou包裹tianyun,奈哲尔shen为rounu,shenti却没有那zhongrounu下意识的迎合,连高chao时依然jin绷着排斥异物,这只会让rouxue更加咬jin他的yinjing2,用粘moshenshenhan住每一寸纹路和钝刺,给两genxingqi带来极致的享受。
越是cao1干这个男人,那zhong醇nong1如mi酒的稠郁香味便越是明显,他变形为蛇时miyu已经被压到最低,那香味却仍能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