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傅业安，同时用手挲姜藤前的疤痕，“我就是摸摸它。”

傅业就抱着他一起裹在被里，清晰地听到姜藤的心。他突发奇想，将手伸姜藤的睡裙里去摸他的。

虽是如此，傅业仍旧维持着表面镇静，清清嗓问：“怎么还不睡？”

姜藤前有一竖着的长达二十厘米的疤，傅业细细挲着它的凸起，鬼使神差地问：“痛不痛？”

傅业上前将他扛在肩上，一姜藤的，让他不要着凉。将姜藤抱被里，正要起，又被姜藤抱。

傅业不会回答姜藤的这些疑问，姜藤也不指望他能为自己解答。姜藤被傅业抱在怀里，原本是想和傅业说说话聊聊天的，却没想到如今两人都像有了心事一样各想各的，同床异梦。

但他还是很执着地想活个明白。

姜藤亲亲傅业，翻了个闷闷说：“我好困，先睡了。”

姜藤摇：“白天睡太多了，而且我冷。”

姜藤心中也弥漫一莫名的难受，并且想不通为何会这样。他很想知自己的过往，不理解为何傅业瞒着自己却又明白或许傅业是为自己好，或许自己忘记了才是幸运的。

姜藤隔着衣服抓住傅业的手，嗔怒：“我不是想这个！”

姜藤沉默一会，答：“我忘了。”

总之他们这辈都不可能有正常的恋了，与其两个人发疯折磨彼此，倒不如只疯傅业一个，姜藤就安安稳稳地活在幸福的表象之下好了。

他完全忘了自己之前在楼梯上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替这个人的名字来看病呢？难自己真如那个男人所说，早该在三年前就死掉了？

与医生约好时间后，傅业挂掉电话，正要回房间，却在楼梯拐角碰到姜藤。姜藤正要下楼，上只穿了一件睡裙。

这个回答一，傅业便笑自己的傻气。连姜藤都不记得了，他为何要耿耿于怀？

“你陪我说说话吧。”姜藤眨眨，很天真无害。

傅业上下打量他一番，发现姜藤似乎很惊慌，心想姜藤不会是装成刚下楼的样，实际已经将他所说都听清楚了吧？

傅业自以为是地替姜藤了决定，他不要姜藤想起来，他不要姜藤再痛苦，也不要自己为姜藤的痛苦而痛苦。

傅业没拆穿他，等姜藤呼平稳后，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姜藤睁开，叹了一气，看着天板，心中忧虑更重了。

今天早上在医院，他瞥到了自己的病历单发现上面写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但姜藤念来。潜意识里竟觉得这名字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