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偿罪什么时候才是尽呢……？

散兵：“……早上好。”

再次回到房间，散兵坐在空无一人的宿舍，只觉到茫然。

……是梦啊。

——不要这样看他。

“！”

早上的早餐他还是一个人吃，周围的人向来对他退避三舍。他沉默吃完冰冷僵的糠饼，准备去果摊整理货架。

“……”散兵正要说什么，被远符一句话堵住：“他就是不放心你才来叫我的。”

真恶心。

“…………”少年的嘴无声张了张，“可以让我帮忙吗”的请求被轻易驳回，散兵沉默，“麻烦您了。”

梦里被那样对待也能有反应……他在心里鄙夷自己，换了衣准备门。

对方冷淡地看他一，无视他下了楼。

“老板去看他母亲了，今天我来看摊。”

——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他，这一切似乎都是他罪有应得。

——不要看他。

散兵兀地睁开，冷汗浸透全，他坐起，大声息着，像劫后余生。

意识到对方要什么，散兵终于崩溃：“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这样……”

散兵拉开被起床，却发现了。

泪在这一刻化为了施者和旁观者的调味剂，他彻底绝望下来，终于明白他无论什么都是徒劳。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目光突然瞥到了熟悉的影。

恰巧碰见远符从隔房间走。

散兵心有余悸，他望向窗边鱼肚白的天空，一庆幸油然而生。

他慌忙看向人们，渴求有个人能对他施予怜悯，然而一个个都是极度痛恨冰冷的目光，像一把把刀，斩断了他所有的希望。

她站在人群之末，一白裙和周围格格不，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如同湖。

突然闲置下来有些无所适从，他把昨天泡的衣服清洗净，连同早上梦遗的短，拧后拿去晒。

周围的声音似乎都离他远去了，他呆滞着，白衣少女型嚅嗫——

青白的修验服和硕大的斗笠是唯二属于他的东西，也彰显他在须弥的份。

却被远符拦住了去路。

手腕上的禁锢越发明亮，施暴者的手快要剥下他的遮羞布，但他的注意力却移不开她上，

——还好只是梦而已。

暴者却拉住他的脚踝，蹲下来，用自己的下去堵上他的间。

被人无视是常事，他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