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过……
他在想什么几乎都写在了脸上,池鹤看着他的表情就有些想笑:莫不是真的被操傻了?那药丸还没完全融化呢,竟然就忘了?
不过池鹤也很坏,他故意不提醒言舒,只故意混淆道:“还记得刚刚拿的是什么型号的吗?那个好像确实不太好,箍得我有些疼,还隐隐有要被肏坏的趋势。”
“别,别那么用力,我要坏了……”言舒只捉到几个字眼,哭哼不已,还以为是池鹤要继续发力,把他肏烂了。
“我们,唔……别那么激烈……啊!按照我们以前、以前的状态就好……”
“以前的状态?”池鹤故意问,“确定吗?”
言舒要哭了;不是说以前没怎么做过吗,怎么池鹤的表情……
“啊!你,你慢点……”
池鹤没打一声招呼,冷不丁把他身体对折过来,那根粗屌忽地在嫩穴痴痴绞紧的时候全根拔出,言舒猝不及防,两侧的穴壁被那根狰狞肉屌从内到外狠狠摩擦,竟突地生出了濒临失禁的快感。
缠绵肉粒被一溜儿地碾平,然后又靠着本能复原弹起,刚要拔出去的性器又猛地停下,在那嫩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内狠狠一捅!
言舒的鸡巴被瞬间刺激得勃立起来,往前一翘,抖了几下,就开始哆嗦着射精。马眼周围很快就沾上了一层黏白的液体,池鹤帮忙抹了几下,那龟头竟变得愈发绯红。
随着那几下拨弄,软绵绵的花阜也跟着疯狂摇甩,朝上一弹,彻底挤弄在男人的胯下,交合部位疯狂摩擦,那被纵向撑开的嫩洞又是一抖、一颤,洋洋洒洒地喷出一串新的骚水。
与此同时,刚刚射完精的性器似乎又被打通了什么淫荡开关,那敏感至极的猩红马眼竟是又稍稍扩张了一些,晃晃悠悠地吐出一点残精。
言舒看着再次被自己的精水和骚汁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方,忽地有些羞涩:“等会,我唔……我擦擦……”
池鹤加重力度摁住他,一贯带着笑意的脸上忽地闪过一点恼色:“这个时候你要我停下给你擦擦?”
小怪物满脸茫然,好像在问:哪里不对吗?
言舒屁股摇晃,那只被肏得翻绽的肉洞口堆积着一圈细腻的红肉,嫩褶全开,肥嘟嘟的娇肉抖动着,不时被往外抽拔的茎身根部恶意碾压几下。
“啊啊……好,唔好酸……”
小穴抽搐得厉害,好像又要喷了。
刚刚那龟头狠冲狂插的时候,好像又从穴壁上挂着的残膜边缘碾过去了,言舒忍不住哭叫起来,哼唧着求池鹤慢一点。他还不知道这些都是池鹤故意为之。
池鹤有些羞恼:上次就算了,为什么这次看着彻底动情了,还有心思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小怪物是真的天然呆,还是故意在……刺激他?
池鹤沉腰,再度将粗长的肉刃送进去,这一次发狠似的一插到底,直接撞击在深处的那道娇腻红缝上——
“嗯,嗯啊……”言舒的臀丘跟着抽搐起来,身体被肏得欲仙欲死,身下的热液狂涌,一时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被大鸡巴肏得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