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拍拍双颊告诉自己:「别疑神疑鬼了。哪来那麽多神神鬼鬼的。」
这空间几乎安静无声,韦羿瑄又拿出手机开始滑游戏页面,咋舌念了句:「也维修太久了吧。」他关掉萤幕开始放空,接着听到电车广播、停站,车门打开上来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那头过肩长发也是又黑又亮像假得一样,之所以知道是男人是因为骨架,该乘客身材高挑,一双脚特别长,还戴了双皮手套。
「乐手?黑道?」韦羿瑄瞄了眼,在心里乱猜,也没仔细看对方的样子就又继续闭目养神。他听见对方的脚步声踱近,似乎坐在自己对面,那个人的表很吵,答、答、答、答。
听着那支表的齿轮声,反而诡异的感觉不到时间流动,因为不确定那是那到底是时间持续前进还是反覆轮回,韦羿瑄默默睁开眼,缓缓抬头想看一下对面的人是什麽模样。
总不可能大白天见鬼吧。
「Luke?」韦羿瑄暗讶,这不是他姐的偶像之一,也是这趟来日本的目标吗?
Luke半眯眼直视前方,两眼无神,看起来就是还没睡醒,身上穿的黑衣像是为了活动还是表演穿的订制服,里面是合身衬衫及背心,铆钉颈圈,外面套着皮革与网布拼接的长外套,衣摆缝接了黑sE羽毛和流苏,脚上套着长靴,但无论穿得多繁复华丽,就是全黑。
韦羿瑄发现这人虽然直视前方却并非在看他,而是放空得彻底,因此他也不客气的回看,同时心里胡乱脑补一下这家伙挑在凌晨搭车是不是为了躲粉丝围追车还什麽的,衣服也没换就这样移动未免太高调,该不会是刚结束什麽表演?什麽表演能持续到深夜?
莫非──Luke其实是循潜规则陪金主或金主们玩什麽play?
啧啧,看不出人模人样啊,长得也还不错,演技歌喉都有水平,g嘛自甘堕落。韦羿瑄已经陷进脑补世界里,对着那个放空失神的男人不觉g起暧昧的笑,电车在这时停下来,他心疑这次怎麽没广播,但是算算也该到他下车的站了,拎起背包就走到出入口,然後他傻眼了。
车外不是月台,也不是行进中的轨道,更不是任何一个现代会有的景象,而且外头很炎热,放眼望去沙尘漫天,就是个寸草不生的洪荒大地,无边无尽的虚无,天空是黯淡的橘红,有令人窒闷的压迫感。而且列车竟又开始移动,韦羿瑄往後退,拉着附近的杆子稳住脚步,他看到门口下面的尘土好像聚成无形的手、爪、掌和一团团怪异的形状要冲上车,不安和恐怖促使他抓紧背包开始甩,想搧出风把不明物T弄走,阻止它们上车。
「妈的Ga0啥鬼!」韦羿瑄破口大骂,转头瞪着那位明星用命令口吻说:「你没看到吗?快来帮忙啊,快叫列车长、驾驶,出事了!」
这时列车前进方向好像被庞大重物砸到,韦羿瑄当下还在骂:「g,都没轨道了是跑在什麽上面!」整个车厢就如脱轨般往前翻撞,他不及抓牢周边的东西,Luke终於双眸聚焦,出手如电冲过来捉住他的手往倾斜的车厢滑行到底,彼端车门开启,Luke讲了一个动词:「跑。」
韦羿瑄抬头看他们滑过来的地方已经被压扁,而且还扭曲,好像外头有双巨人的手在掐这截车箱一样,吓得他想都没想就跟着Luke往车外跑,连回头的余裕都没有,因为Luke不仅全力冲刺,而且跑得非常快,还紧紧捉住他的手。
「老兄、我啊啊、跟不上你啊啊啊!」韦羿瑄失控惨叫,Luke在前头斥道:「闭嘴,腿断了也得跑,不然会Si!」
韦羿瑄感到背後像火在烧一样re1a,他勉强转头瞥了一眼来时方向,整个列车只穿越了那麽一截,而且有个身形巨大像人的东西在破坏车箱,那动作跟画面好像淘气小孩在摔玩具车。只是淘气小孩替换成一个头长角、肤sE暗红的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