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韦羿瑄顶着青皮多眼怪的样子,只挤得出这麽一句没营养又烂梗的句子。
月牍歪头耸肩告诉他说:「你跟谁客气,又不必觉得内疚,反正他们也是透过被你吞下的动作穿越去他们应去的地方而已,也不是杀生啊。让他们再吃你们才是杀生,我这麽讲你懂不懂?时间差不多了,有缘再见。棉花糖记得吃啊。」
韦羿瑄把不知何时到手的魔神棉花糖一口吞掉,往前迈步,却好像一脚踩空摔到深渊一样,整个人震了下就在自己床上醒来。周围都是暗的,他反SX要往床头柜m0索手机,陡然想起那个恶梦,他已经好一阵子没再做恶梦,现在情景和梦里相像,这让他害怕恶梦成真。
幸而他m0到手机,滑开萤幕後的时间再差一分钟闹铃就会响了。还真如月牍讲的,时间差不多。忽然他房间的灯被打亮,梁天禄站在门口,他不解迎视,梁天禄刚睡醒的样子,头发还乱翘了几根,梁天禄说:「你房门没锁,我就过来看看你。」
「看我g嘛?」
梁天禄犹豫了下,告诉他说:「我梦到魔神要吃你。」
韦羿瑄睁大眼,失笑道:「这麽巧。」他趁梦的记忆还新鲜,就把稍早的梦境都跟梁天路讲,边讲边走到楼下倒水喝。
梁天禄坐在客厅沙发发呆,好像还没完全睡醒,不过他相信韦羿瑄的话,只是这些玄奇的事也就只能这样了,没遇到就谢天谢地,遇上了只得两个人一起想办法解决。他的脑袋还没开机完毕,韦羿瑄替他倒了杯柠檬水过来,然後一脸正经跟他讲:「阿天,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完之後,你要是接受不了,我……我可以走。」
梁天禄一双长眸盯住韦羿瑄,良久不发一语,像是不反对他继续。
「我不是存心瞒你,因为我不知道你对这种事的看法,所以一直不敢讲。其实我……」
韦羿瑄越说头越低,紧握手中的水杯,他没想到会这麽难开口,先前都已经在内心模拟过,还觉得不是太困难,大不了搬走换工作而已。但是一想到梁天禄说不定嫌弃之外还会怪他隐瞒,他就充满压力。
「我……」韦羿瑄偷瞅梁天禄一眼,立刻垂眸深呼x1:「我就是我朋友。」
「嗯?」
出柜的男人脑袋压低,嗫嚅低哼着什麽,梁天禄没催他,他忽地抬头大声道:「我就是我朋友!我朋友是个Gay!这样你懂不懂?」
梁天禄被他大嗓门吓得呆了一秒,点头表示明白。
「你的反应就这样?」韦羿瑄歪头皱眉看他:「不生气吗?我一直骗你。」
「对我来说没什麽损失,要气什麽?」
韦羿瑄不敢放松,小心翼翼询问:「那我是不是得搬走、换工作?」
梁天禄看他怕成这样,有点心疼又想狠狠欺负他一下,不过还是心疼多过恶作剧的心态,他跟他说:「你紧张成这样,要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报酬、待遇还有老板,就是蛮在乎我这个……朋友吧。我没有恐同,也不会改变什麽想法,你本来就是我认识的这样,之後你Ai怎麽变也是随你高兴。平常心吧。我有点饿,想吃蛋包饭。」
韦羿瑄听见对方点餐,他出柜过关啦,没事啦!他立刻重振JiNg神,从收纳柜拿出平底锅开心道:「等我十分钟,马上好。要不要加起司啊?」
「嗯。」梁天禄一手搭在沙发背上回头看厨房,他刚才真有GU冲动想告白算了。但是他知道会吓到韦羿瑄,还不是时机,他们都还没准备好。不过有件事他还是想弄清楚,於是他在韦羿瑄快乐的打蛋时提了一句:「明兆军是你前男友,他就是甩了你进演艺圈的那个人。」
韦羿瑄定格,像机器人一样点头,目光失焦看着前方的调味料说:「很明显吗?」
「对我而言很明显。从那天你一个人从酒吧回去的时候,还有後来很多次都恰好错开有那个人在的场合。」梁天禄走进厨房,大掌搭在他肩上说:「没你的同意,我不会做什麽。你不用担心。」
「嗯。」韦羿瑄想起白天跟那个人见面的事,那GU心酸的感觉又涌上来。他失恋的时候,一直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