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有种不自知的媚意。
初见时锐利如刀锋的气质似乎被这一缕媚意冲淡,而俨然溢出鲜花盛开般的明妍。
一种期待,喜悦,从他的眼底和微微泛红的腮颊皮肤透出来。
「大白。」
收拾完将碗筷送进洗碗机的他唤着原身的昵称,「我去洗个澡。」
「啊?」
「等我。」
不、不会吧?
白哉钻进书房继续补课,那面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T却像是在飞舞着,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是我误会了吗?是那个意思吗?
面对失忆的男友,未婚夫,难道不是T贴地给出空间等他记忆恢复吗?不应该这麽着急就要进行负距离接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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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会错意了。
嗯嗯,镇定,镇定!
然而白哉很快确认自己并没有会错意。
推开门来的青年眼眸含水,沐浴後特有的光洁带着轻晕的肌肤就像刚刚盛开的桃花,看过来的视线水润迷离含情脉脉叫人手脚紧绷。
「不早了,大白,你也去洗吧。」
才吃过饭不超过一个小时,这叫不早了?
白哉:「我还要熟悉公司的事,你先休息吧。」
一护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看向正襟危坐视线都一本正经的男人,「这麽多天了,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你怎麽能这麽对我?」
这明确是求欢无疑了。
白哉战战兢兢移开视线,「我……我不是失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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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但是哪怕没有刻意去看,站在书房门前的双脚并没有移动白哉还是知道的,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就对上了一双染了失望和受伤的眸子。
明明是一样的亚洲人的黑,那双眸子却带着琥珀般的质感,透明的悲伤就那麽轻易地从深处流溢出来。
他固执地站在那里,不出声,不离开,就那麽看着。
白哉坐不住了。
「我……我去洗澡……」
青年顿时绽开了明亮的笑容,小小的书房似乎都突然一亮,他上前一步拉住仓促起身的白哉的手,「昨天才洗过……待会再洗!」
声音低哑了下去,他眉梢眼角甚至每一根头发丝都充满了暗示。
包裹着他的浴衣领口半敞着,靠近的瞬间,沐浴後cHa0Sh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带着暖意扑入鼻息,桃子味的,白哉鬼使神差地掠过这个念头,然後他瞥见了纤长脖颈下方那一对玲珑的,被极浅粉sE的肌肤包裹着,瘦却X感得极为漂亮的锁骨。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下腹掠过了陌生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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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错愕地睁大了眼。
怎麽会……
青年却眼角微挑,他的声音更软了,像是要渗出水来,「大白……」一只柔软的手掌盖上了白哉的下腹,那y质的热度被他这麽一碰,顿时更热情地起立敬礼,「我就说你不用担心的……没有记忆,但你的身T和心,一定都还认得我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