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涉猎,难登大雅之堂。」白哉谦虚答道。
「朽木将军也会画画儿啊?」一护笑道,「那,可能帮本单于画上一副呢?」
「敢不从命。」
「那就拜托朽木将军了。」
白哉应了,匈奴王立即叫人送来了纸笔和颜料,既有中原人用的墨水和纸笔,也有西域来的羊皮纸,以及外域画师用的颜料各种笔刷,林林总总摆了一桌,任他取用。
靖北侯看得有趣,「这西洋画儿的东西,朽木会用?」
白哉还是那句,「稍有涉猎。」
众人看他毫不慌张,让人铺开羊皮纸,又选了毛笔和一些笔刷,颜料,磨开了墨,便开始画了起来。
他动作极快,对那些大大小小的笔刷也没显出不适应,下笔毫无犹豫,似是x有成竹,浮竹郎中也是个风雅的,琴棋书画都颇有涉猎,心下好奇,转到了他的後面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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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忍住没出声,脸上却露出了惊叹之sE。
众人都不由得心痒起来,恨不能也凑过去看上一看。
等到他蘸取那些中原绘画并不会用的各种颜料,一一刷涂到画上的时候,这好奇心简直膨胀到顶点。
歌舞都暂停了,小食吃差不多了,酒也不喝了,味道不太能习惯的sU油茶也没怎麽动了。
待白哉停笔时,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好了?」
「是。」
「快,展开来看看。」
两位侍nV将画卷展开,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副光sE绚丽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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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帐内奢华的装饰惟妙惟肖,座中表情各异的官员栩栩如生,仿佛将这现实中的场景攫了一片压在了纸卷之上,中央的少年,发sE绚烂五官明丽,甚至那肌理的细腻和莹透都复制了出来,他似笑非笑的表情,风流洒脱的姿态,在画中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中心,而靖北侯的英武y朗,垂目绘画的白哉的清隽端丽,户部郎中的清秀温文,右谷蠡王的沉稳端肃,左骨都侯的伶俐JiNg明,侍卫的雄壮粗犷,却也一个个形神兼备,就连侍宴的侍nV,舞蹈的少nV,那裙摆衣袖的褶皱,飞扬的发辫,都线条流丽而酣畅。
在这麽短的时间,画了这般大的场面,细节处毫无敷衍,sE彩调和得绚丽和谐,既有着西洋画风的立T光影,却又不失中原绘画的雅致写意,这画功,岂止是稍稍涉猎的程度?
「朽木将军太过谦虚了,你这画儿画得实在是好,本单于能留下麽?」
「本就是送给大单于您的。」
「好,我却之不恭了。」
少年欢欢喜喜地叫人收了起来,向白哉敬了一杯酒。
「作为感谢,不知朽木将军有什麽想要的。」
「末将只望中原和草原间的和平能够久久长长,边疆百姓安居乐业。」
「好,说得好!」
「你的心愿会成真的,」一护看着他,「这次和谈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不过,你虽然推辞,谢礼还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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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示意下,侍卫掀开了帐门,让众人能看到外面,片响之後,但见一匹通T墨黑只有四个蹄子是白sE的骏马奔跑而来,马上的骑士似乎并不能驯服这神骏的马儿,马儿一边跑一边扬蹄嘶叫,要将背上的人掀了下去。
「好骏的马儿,是大宛良马?」靖北侯看得眼睛放光。
「不错,是纯血。」
一护笑道,「朽木将军,这谢礼,你可喜欢?」
就在这时,骑士终於制不住这马儿,被摔了下来,马儿长嘶一声,那嘶声中居然让人听出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