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现在把tui打开冲着我,自己掰着大tuigen,把你的小花xue翻出来。”
“什…什么…不!我不要!”十七的脸白了几分。
“不是让你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张开tui,就给我张开!”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另一个站在床边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十七泛红着眼眶,解开裹在自己shen上的浴巾,在宴为策强烈的注视下,冲着他掰开自己青紫的大tuigen,慢慢的翻出红zhong的厉害的花hu。
十七jin闭双眼,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tou渗出,痛苦的仿佛每呼xi一下都是ju大的折磨。
要是小时候他死在青楼里,要是他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好了。
“撑住了!不许抖!”
“眼睛睁开!闭那么jinzuo什么?”
十七小chuan了一口气,睁开双眼,他看到宴为策手上拿着个罐子,从罐子里挖了一大坨半透明的药膏,全都细细的抹到他的两gen手指上。
“给你上药,你还给我摆上脸色了?”
上药?
宴为策怎么可能会有这好心……
肯定又是想出新的方式来侮辱自己。
宴为策大步跨上床,正对着十七敞开的tui坐下,他俯下shen,脸凑的离十七的花xue口极近。
十七jin张的下意识想合拢tui,却被宴为策给摁住了。
“上药…上药为什么要离这么近…”十七感受到宴为策呼出的热气都pen到了下面,小花xue不断的受着轻微的刺激,羞涩的一张一合。
“你guan我?”
“……”
十七不说话了,他尽力忍住不伸手推开宴为策的tou。也不知dao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他足足看了半晌才把tou抬起来。
“再分开大点。”
十七听话的又把tui张大了些,宴为策将涂满药膏的手指覆到花xue上,起先并没有插进去,只是在两片fei厚的yinchun上来回涂抹,然后hua进花hutoubu搅弄,找到了微微立起来的yindi。
“唔嗯…啊…别弄那里…那里没受伤…别rou…嗯…”
“都zhong了怎么没受伤?”
十七红着脸,宴为策不近女色,所以十七以为他不知dao女xing的shenti构造,小声的开口解释:“那里…那里平时不会zhong,你不要摸它…它就不会zhong…”
宴为策神色暗了暗,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声dao:“你倒是知dao的清楚,看来原来没少被你的‘恩客们’调教。”
“什么…什么恩客?”
“……”这回lun到宴为策不说话了,他用两指nie起被蹂躏zhong的yindi,一下又一下的往外拉,每拉一下,难耐的yang痛从下面传来,十七自己也意识不到的顺着他的动作,小幅度的扭着腰。
“别、别玩它了、哼哼…啊啊!要到了!啊嗯!”
一小gu透明的水zhu,从花苞里pen了出来,十七拧着柳叶眉,两手抓的大tuigen用力到发白,红chao慢慢浮到他的脸上,他cuchuan着气,雪白的xiong脯起伏不断,淡红的chun大张着呼xi。
“啪啪!”
宴为策扬起手快速的落到十七jiaonen的花hu上,狠拍了两下,十七吃痛的抖着shen子。
“啊嗯…疼!不要打…疼!”
“sao死了、你这ju被人玩烂的shen子没有我的允许敢高chao?还敢到chu1pen水?”
“啪啪!”又狠狠抽了两下,宴为策看了眼掌心上的粘腻yeti,他分不清是十七下面liu出来的,还是药膏化了liu下的。
“我没有!我不上药了!”十七han着泪,松开手合拢tui瞪着他。
宴为策狠狠拉开他的tui,将手指tong进jiaonen的地方,cu鲁的碾磨里面的xuerou,肆意的玩弄,毫无章法,即便是这样十七也shi的厉害,泥泞不堪的花xue周围沾满了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