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可是当下他只能不断的索求对方。
「别急…」隐褚林低哄着那躁动不安的孩子,手指更往里头探入,微微一勾指头就让沈迟瞬间高潮的喷出淫水,即便这样被弄脏了手,他却也不觉得恶心,只想要给这孩子更多的快乐,抽出手指时还带着黏腻的银丝,他已经没办法忍耐了。
在那无数个夜晚,压抑不住自己的慾望,被沈迟刚发育的身体给引诱,原以为自己会被拒绝,却发现那孩子竟然在享受着自己的抚触,那狂喜的心情深深烙印在灵魂之上。
拉开沈迟的双腿将他勾在自己的腰间,那粉嫩的穴儿全数映入眼帘,稚嫩的欲根正精神的抬着头,期待着有人能抚慰,隐褚林将自己硕大的肉棒抵在那稚嫩的穴前,粗壮的欲根几乎让人怀疑是否真能插入里头,但是随着噗哧一声没入,那小穴缓缓地将粗壮的龟头给吃了进去。
他破了沈迟的身,稚嫩的小腿瞬间像抽筋似的拉直,沈迟的哭声在耳边响起:「师父、师父…呜呜…迟迟好痛、好痛…不要进来,好痛…哈啊!」随着隐褚林的一个挺身,粗壮的龟头整个没入,连带根部一起埋入。
隐褚林不敢随意动作,他身下的沈迟泪水沾湿了满脸,好像不小心就会被自己弄伤,可那孩子却还是伸出手索讨着自己的疼爱:「师父,迟迟好痛…」他吻向那稚嫩的唇瓣,手温柔的抚慰着那小巧的玉根。
慢慢的,沈迟的哭声变成享受的喘息,小玉根在他手中变得邦硬,包裹着他阴茎的穴儿也情动的流出淫水,甚至像张贪婪的小嘴不断的摩擦着他的肉棒,这一切的变化让隐褚林终於放心地开始抽动,抽动间还伴随着破处的鲜血。
「师父、嗯、哈啊、嗯嗯…师父…」肚兜被扯落在床下,火光映着那上头绣着的戏水鸳鸯,还有在床上交缠的两道身影,沈迟觉得自己要爽死了,一道道快感在他眼前炸成了烟花,小阴茎已经因为过於强烈的刺激不断的射精,小肚子也被插弄得不断鼓起。
隐褚林舔弄着他刚发育的小奶子,粉嫩的红蕊不断被舌尖跟牙齿折磨变得异常敏感,抽插越来越猛烈,彷佛要将沈迟的肚子给插破一样,可还未等隐褚林射精,沈迟自个儿就先达到高潮,小阴茎不断的吐出精水,身下穴儿也潮吹的喷出大量淫水。
炉鼎,是作为疗伤所用,因此此类人常伴随着极淫荡的双性之体,为得也是让修真者能够多次不泄,从而达到汲取其修为与灵力为己用。
沈迟哪里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要被干死了,唾沫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都是欲罢不能的模样,而且他还想要更多,不住地将自己的胸口凑到隐褚林面前:「师父、迟迟想要…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