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人对待吗?」
不会。
「就算你被玷污了,人家首先想到的也不过是要为师将你扔掉再换个新的。」
沈迟的确是有些被隐褚林保护的太过,所以才会认为外边的人对他也是如同山门内的人对待自己一般,都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看,可实际上他不过就是一件道具,即便是受到隐褚林的威慑,即便告诉他人自己是道侣,可他终究是个炉鼎。
一件离了隐褚林就不算是人的道具。
沈迟他委屈的掉着泪珠,虽然早就知道,可他身为一个现代人,他还是被灌输过人人生而平等的想法,有那麽一瞬间他心底萌生了想要回家的想法,他不想待在这个世界…
「迟迟,为师不想吓你,也不想要你过度自卑,可是你得明白为师是想保护你。」隐褚林他吻去了沈迟脸上的泪珠,又看了眼他被自己握青的手腕,可想而知方才力道过大,他取来药膏替他擦着。
「你也是这样看我的吗?」沈迟他很委屈,一双眼湿漉漉的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鹿那般的无辜。
「若为师是这样看你,那你今天不会在这。」隐褚林替他擦好了药,他原本希望沈迟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对於自己的情况太过无知了,每一次放沈迟离开自己身边他总要费上一番力气说服自己,很快地就会回到他身边去。
沈迟的嘴儿开合许久都没说出半个字,最後只化作一句委屈的:「对不起。」
「迟迟,为师觉得有点太过纵容你了,所以在为师气消之前,你被禁足了…」隐褚林他手指在沈迟的脖子上摩娑,低头便吻了上去,更正确的来说应该是用咬的:「你要是再离开浮山,为师就没办法保证下次会做出什麽事情。」
这次,是隐褚林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警告,毕竟他费了诸多心思要保护他的小弟子,可他的小弟子要是一心往危险中扑,他也是没法一一应对,只得先吓吓他好让他长长记性。
太娇惯他了,才让他大着胆子居然连青楼都敢上了。
「对不起…」沈迟还是很委屈,他主动亲上隐褚林的脸,不停地啜泣着:「师父对不起,迟迟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原谅迟迟好不好?」
「这要看你了。」说完,隐褚林伸手将他的衣物扯开,粗暴的不同以往:「为师要检查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被人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方才隐褚林发怒,郭陶脑子一瞬间真是空白,还是染黎挺身为自己挡下攻击,折了一只手臂才让他找回神智,面对绝对的力量,除了死亡之外真的再多就想不到了,他就说带沈迟去青楼绝对是个找死的主意。
月影师叔已经歇下了,只能先找月见师姊处置,幸好接回去就成,只可怜染黎有几个月不能用剑,但是郭陶怎麽想都觉得对方是故意的,因为染黎听见得有人照顾时,那乐得脸上彷佛要开花似的。
「早跟你说过别做这种找死的事情,隐师叔多气呀。」郭陶无奈的揉额,明天还得去罚罪崖受鞭,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那天才看席灵受鞭子,今天就轮到自己了。「你已经负伤,明日鞭刑我去受吧。」
「师兄胡说什麽呢,是我唆使迟迟师兄去青楼,你不过是去看着我们。」染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郭陶背责任,是他起的头就该他背的锅,况且能得到师兄照顾几个月他高兴、他乐意。「到时候受完刑,师兄可要帮我上药。」
「这件事情是我没有阻止你们,我会承担我自己那份,你已经受伤,就不要逞强了。」郭陶他看着对方受伤,心里无端有些抽疼。「今天还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虽说隐褚林不一定会杀了他,可要自己真的接下那一击,恐怕真的就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