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魏晓糖捂住他的嘴，指尖都在发抖。

「我以为需要让药效均匀分布。」贺少云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他凑近了些，温的呼在她耳廓，「而且你後来……不是很享受吗？」

贺少云受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那过程中有痛苦吗？

但为什麽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低，吻了吻魏晓糖的发。

他的目光落在药盒上，那行小字在光下清晰可见。

「我没有！」魏晓糖脱而，脸更红了。

「真的？」她问，语气里还带着怀疑。

但更多的是某令人发疯的愉悦，是悬在崖边将落未落的刺激，是他掌控一切而她只能承受的失控。

他甚至在说完後，还轻轻叹了气，像是真的在反省自己的失误。

从拆开包装的那一刻就看到了。

「真的。」贺少云，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不过今天的药已经上完了，效果应该能持续到明天，到时候我再帮你。」

光在他们後拉长长的影，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说得那麽自然，彷佛在讨论天气。

那本是……

「哦？」贺少云挑眉，「药的作用是让你搂着我的脖不放？是让你哭着说还要？是让你……」

毕竟，治疗的方法有很多。

贺少云沉默了几秒。

但他选择了误解。

贺少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贺少云低笑，那笑声震得她心发麻。

魏晓糖想反驳，但那奇异的平静让她无法否认，最初的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慵懒的满足，还有肌微微的酸胀。

「下次……」她小声说，「下次我自己来。」

「而且我已经学会正确用法了，下次会注意的。」

而某个误解，也许会成为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在未来的许多个夜晚，以正确或不正确的方式，反覆上演。

魏晓糖不说话了。

她说不清。

他顿了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不行。」他最终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你自己不方便，而且——」

「没有吗？」他的手到她腰间，掌心贴着她汗的肤，「那为什麽我一停，你就往後追？」

而，本就是最独特的那一。

算了，她太累了，累到不想思考。

贺少云的神暗了暗。

魏晓糖糊地应了一声，已经半睡半醒。

他当然一开始就看到了。

因为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来，而有些治疗方式，虽然偏离了说明书，却能达到意想不到的疗效——比如让她彻底忘记疼痛，比如让她在他怀里化，比如让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隔阂，在极致的亲密中烟消云散。

贺少云抓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神邃地看着她。

「那是……那是药的作用！」她挣扎着辩解，尽听起来苍白无力。

「折磨？」他重复这个词，声音低了下去，「你觉得是折磨？」

有。

药盒静静躺在餐桌上，那行小字在光线下微微反光。

「那你为什麽……」她咬了咬下，间的黏腻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麽，「为什麽要那样……折磨人？」

「好了，别再想了。」他轻声说，「我抱你去清洗。」

魏晓糖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疲惫地闭上睛，将脸埋他膛。

也许真的是误会，也许他真的只是关心则。

那不是单纯的上药。

魏晓糖抬看他，想从他里找到戏谑或狡黠，但贺少云的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

「好，不说了。」他吻了吻她的指尖，「反正药已经上好了，不方式对不对，结果是好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