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占了，那不就不算分享了。”降谷零眯起睛，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掌指关节撑住下，以一迫的姿态压倒对方。

“莱伊，你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对于有功之人，琴酒总是不吝赏赐的，虽然莱伊上位方式是他不齿的，但莱伊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欣赏有能力的人。

赤井秀一不接招，他嗤笑一声：“贪婪的家伙，不去想着怎么修复卧底的手机，挣一份功劳，反倒是争起猎了。”

“很好，你们的不错。对待老鼠，就要毫不留情的灭杀灭掉。”琴酒的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微笑，老鼠的死亡总能令他无比愉悦，唯一可惜的是这只小老鼠不是死在他的手上，否则他的愉悦会翻倍。

“喂喂，我也在这里，可别把我忽略掉～”降谷零敲了敲桌，将另外两人的注意力引导自己这里。

琴酒对赤井秀一的选择微微挑眉，倒也没有怀疑，毕竟组织成员丰富多次，有喜收集睛的，有喜手办的，成员私下的好只要没有影响到工作，他都是无所谓的。

……

二人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在劈里啪啦的电光四。

“我只是喜击心脏，谁能想到会有人把手机放到心脏的位置。”赤井秀一不不慢的回应着，这程度的挖坑，还不至于让他有危机。

赤井秀一勉说服了自己。但怀疑的终究还是下了，所以最后他终究把这些疑隐瞒下来了。

但，总不能一窝威士忌都是卧底吧，赤井秀一终究还是下这个离谱的猜测。

背影后的他没有一丝表情，决绝的离开。

他发了低沉的笑声后，又：“毕竟，我真的很喜喝苏格兰威士忌。”

明明是晴天，却无端给人一漉漉的，雨顺着发一缕一缕的往下滴。空气中也有来自泥土的腐朽气息往上蒸腾着。不，那并非是泥土的气息，而是在泥土之下，棺椁散发的发霉以及棺椁内透的气息所混杂的腐烂味。

吗？

降谷零的手越攥越，他没有资格参与这场肮脏又血腥的活动，听着他们放肆的言论却不能把他们统统关监狱，只能睁睁看着苏格兰被瓜分，而他甚至连他的尸都不能拥有。

波本，有问题？他的表现实在是太可疑了，诸多的疑，就算是再神经大条的人也该觉到不对了吧。

他哪里是想要的卧底的尸，他从来想要的，都是景光啊。

“我可没有和人分享猎的喜好。”赤井秀一的声音变得冷，黑心黑脸的组织成员想将卧底的尸带走，不用想也知不会有什么好事。

“亦或是，鹬相争，渔翁得利？”再浇油，如果琴酒认为波本不堪大用更好。

“喂——我说～苏格兰的手机是不是你故意毁掉的，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利于你的东西，所有才着急着销毁吧吧？”拖长的语调带着甜腻腻滋味，却是毫不留情的一刺。

毕竟当时大家相的也还行，波本确认对方是否存活，最后选择带尸，大概是为了洗清嫌疑吧。没有人想到审讯室走一遭，不是吗？

“这是你的选择？可以。”

“倒是你，我杀了卧底你才来，怕不是只想坐享其成吧。”赤井秀一也开始不痛不的反击，左右他现在的目的是为了牺牲者的遗，能有效果最好，没有也不妨事。

理智与情的拉扯，生生把自己割裂开，去那个让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抉择。

萦绕在鼻间，挥之不去。

他要忍耐……忍耐……

“罢了，看在琴酒的面上，下次我会亲手送卧底上路的。”降谷零一脸无趣的表情，离开了酒吧包厢。

赤井秀一神鸷，嘴角勾一抹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把苏格兰威士忌作为猎收藏起来，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

赤井秀一对诸伏景光是愧疚的，毕竟人是在他面前没的，只是他的分神，一位可敬的潜搜查官就这样逝去。但他从来不会是沉溺于悔恨中无法自，所以他会带着这份愧疚去消灭组织。

赤井秀一在楼下等着，燃了一烟，猛了一，吐一个烟圈。想到先前波本在看到苏格兰尸时的失态，以及放下脸也要诸伏景光尸的模样，他心中的怀疑也愈发壮大。

“下次，等下次你亲手抓到老鼠，他的尸任你置。”

“我好歹也参与了行动，围追堵截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怎么能只奖励莱伊呢？”

“好了。”琴酒阻止了内成员矛盾扩大化，直接盖棺定论：“这次击杀叛徒主要的功劳是莱伊的，猎也应当由他来置。至于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