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叫冤：“可是，我的估计已经是很保守了。你看，语文我起码可以拿80分吧？数学110，理90，化学90，生45，英语60，政治差一，算是60分，这加起来，就有535了，我还少说了5分呢。”

“扣10分是保守估计。我们在学校这几天都了模拟题，我数学是满分，理96，化学98，而且，每科我都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这才过去几天，凡居然说他的数学能拿满分，而且只用了一半的时间。

“你说啥呢，阿姨。”凡摆摆手说，“你忙的也是正事。我知你昨天晚上起码是两钟以后才睡的，一早起来又接着画图。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饭也不费什么劲。”

如果不是谎言，那凡的成绩可就是逆天了。周晓芸分明记得，冉玉瑛不久前还向她唠叨过，说凡的数学成绩不稳定，120分的卷，每次都考不到90分，问周晓芸有没有什么速成的复习方法。

凡当然不是那不会的孩，但这只要向老师打听一下就能够戳穿的谎言，他说来又有啥意义呢？

“有你这么算的吗？数理化三科，你每科能够只扣10分？”

前这个凡，眉还是一副没有长开的样，透着几分稚气，偏偏说话事都老气横秋的，反差实在太大，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可乐。

“不行，我要给你老师打个电话问问，我下午就去打。”周晓芸说。

“你说的是真的？”周晓芸看着凡的脸，有些不敢相信。

“对不起啊，小凡，今天是阿姨不对。”

“530吧。”凡哄哄地说。

凡说：“其实也没那么张，我早就复习好了，现在也就是要背背政治时事啥的，其他的功课不了太多时间。”

“你怎么就复习好了？你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分？”

周晓芸用手指着凡，说：“我说小凡，你是不是自信过了？你妈妈可是说过的，你只要能够考到480分，她就请办公室的所有人吃萨其玛，每人五块。你如果能考到530分，她岂不是要请全沧塘县的人吃饭？”

周晓芸笑完，开始认真地起检讨来：“我早上起来，想把一个设计图画完就去买菜。结果画图的时候想到了很多新的，一下就收不住了，都没注意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我本来是跟你妈妈说要照顾你的，结果还反过来让你给我饭炒菜，真是不好意思。”

，就敢说自己是大晚成，你这叫少年老成还差不多。”周晓芸笑了。

1982年的考理科总分是640分，考录取分数线也就是410分的样，凡如果能够考到530分，中科大或许有悬，但清北是毫无悬念的。

“什么叫闲着也是闲着？你现在应该是最张的时候好不好？”周晓芸说，“你现在应当是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复习功课的，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考了。”

她实在无法相信凡的话，她必须要清楚，凡是真的开窍了，还是在信。如果是，目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