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外宾说错了。”小刘说。

“凡！”小刘睛都立起来了，再没有此前刻意模彷真由而显的那几分贤淑，“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为了让刘娜积极合，北岛正伸也的确给刘娜送了一些价值不菲的礼，不过他把这解释为日本人的礼节。

“这难不是一回事吗？”小刘说，“充其量，就是译得不够准确而已，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伸的前一句话，只把德松与这几家公司没有关系这句译成了汉语。

“这个与你无关。”

“你什么意思！”小刘恼了，“凡同志，你懂不懂外事纪律，北岛先生是来咱们省考察投资的，你非但不积极合，还在这里故意挑衅，我会把这个情况向你们领导反映的！”

凡却是不依不饶，他看着小刘问：“小刘，外宾说了这么一长串，你怎么只译了一句？”

说这些礼价值不菲，也是站在一个中国的工薪层角度来说的，其实也就是几盒化妆品加一条丝巾罢了，值不到5000日元。

“他说错什么了？”

事实上，北岛正伸事先让刘娜看合同，也是猜到中方肯定会担心两份合同是否存在内容上的差异，他需要找一个懂日语的中国人来给自己证。

“正因爲你说过了，所以我才怀疑你是与这个骗串通一气的。”凡说，“你分明是看了这其中的差异，却闭不谈。如果我相信了你的话，和外商签订了这份协议，国家将蒙受数十亿元的大损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古长，报警吧。”

谁料想，凡居然一张嘴就说这个差异会给国家带来价值数十亿的损失，这是她这个小板能扛得住的吗？

“你是哪边的？”

“这……，这这这，这怎么可能！你胡刷！”小刘一下就结了，小脸变得煞白。

凡还真没说错，这位名叫刘娜的翻译此前的确是看到了两文本版本的合同中存在的差异，只是北岛正伸提前跟她打了招呼，说这小瑕疵不值一提，请她不要说来，以免让中方的合作者产生不必要的担忧。

“我当然知。”凡把脸一沉，“刘翻译官，我刚才问过你，有没有看过这两份合同，你明确地说自己看过。古长在这里可以证。这两份合同，在关键的条款上是存在严重差异的，中文版本略去了关于对公司主要员工的从业约束条款，只是湖地说要忠诚于企业，不得为其他企业提供服务。”

刘娜当然也不是那收了礼品就昧着良心说话的人，起码的觉悟她还是有的。她分析过两个文本中的差异，觉得北岛正伸的解释是有理的，其实这些差异并不重要，估计就是日本那边的中文翻译平不够，译得不够准确而已。

两个版本间的差异，实在不会给国家造成什么损失。

凡转向古坤全说：“这位北岛先生，很可能是一个骗，最起码也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的。至于这位刘翻译，很可能是收受这个骗的好，在这里合对方行骗。这件事，需要请安全门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