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迷修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他还待在之前幽暗冰冷的房间内,shen下床单熟悉的质感和墙角燃烧着的诡异暗紫色烛火充分证实了这一点。不过这一次醒来,shenti上却舒服了许多,再也没有之前疲惫和疼痛的感觉了。安迷修想抬起手臂支撑着坐起来,却失败了,他的双手被一副银质手铐铐在一起反剪在背后,脖子上dai着一只鲜红的项圈,一gen银质铁链扣在上tou,另一tou延伸到房间的角落shenchu1,埋没在冰冷的黑暗中。不仅如此,下半shen也传来一阵奇怪的zhong胀感,shenti下意识地收缩,jin接着,安迷修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一gencuchang的条状物插在他的女xingxuedao中,将狭窄的xuedao撑得满满当当的,它一touding在柔nen的子gong口,随着ti内肌rou的收缩轻轻磨着min感的内bi。安迷修的膀胱里积蓄了不少水ye,随着shenti的逐渐苏醒,yinjing2便自然充血bo起,正等着主人一声令下,立刻将ti内储存的水ye痛痛快快地排出去。但这显然是安迷修zuo不到的——一gen细chang的金属bangsai在他的niaodao中,轻轻ca过前列xian,一端直直地抵在niaodao内口上,将niaoye全bu堵在了ti内。安迷修刚想靠着腰bu的力量在床上坐起来,ti内插着的东西便被肌rou带动,不轻不重地碾上了他的min感点。
「——!」
安迷修浑shen一颤,腰bu刚刚积蓄起的力量ma上被这快感给打散了。他无力跌回床单上,双tui不自觉地夹jin,在冰凉的布料上来回蹭动,初尝快感的shenti贪婪地吞吃着那gencuchang的东西,xue口分mi出一gugurunhua的tiye。这一定是那个混dan给他弄进去的吧,安迷修愤怒地想。那玩意的形状和人类yinjing2类似,表面却布满了一颗颗不规则的凸起,简直就像是那zhong东西……
可恶,那个该死的家伙!好想上厕所……
「唔……」
背在后腰上的双手被牢牢束缚在一起,gen本挣脱不开,想要用双手把shenti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不可能的了,安迷修只能慢慢收缩xuedao周围的肌rou,通过这样的方式把shenti里的东西排出来。前面堵着niaodao的金属bang令他感到又疼又yang,但现在这样的状态gen本拿不出来。他弓着shenti蜷缩在床上,tunbu高高翘起,一心一意地挤压排出ti内的东西,完全没有周围有脚步声轻轻响起,一个高大的影子悄然走进这个房间,在床边稳稳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我说,人类,」黑发紫瞳的魔王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怎么,自己一个人已经开始玩起来了?」
「是你……恶魔!」安迷修盯着面前这张英俊的面孔,翠绿色的眼瞳里冒出怒火,「放开我!把我shen上的东西拿走!」
「急什么呢,」对方一pigu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人类,都认识了这么久了,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样?」
「名字?你又想对我zuo什么……」
「不zuo什么,」黑发魔王耸耸肩,紫色眼睛里闪烁着玩味的笑,「只是,如果不知dao的话,等会儿在床上就没法叫你的名字了。」
「你……!」棕发青年咬牙切齿,「恶魔,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哦,不说吗?」魔王高大的shen躯慢慢覆上来,紫色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一只危险的夜行xing动物,「那我只好问问你的shenti了。」
他伸手握住那条拴在安迷修脖子上的铁链,把对方轻轻翻过shen,人类勇者棕色的脑袋抵进柔ruan的床单里,双手反剪在背后,pigu却高高翘起。魔王伸手强行掰开安迷修jin实的tunban,让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xue口暴lou在自己眼前。「呵,」恶魔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短促的笑声,「勇者大人,要是那些对着抱有希望的人类看见了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们会说着什么呢?」
「闭嘴……!」
——「啪。」
「yinluan,」
一ba掌重重拍在安迷修的半边pigu上,饱满圆run的tunrou立刻泛上红痕,留下醒目的浅红色。安迷修气得抬tui向后想踹他,魔王的shenti就沉沉地压了上来,不似人类ti温的冰凉双tui重重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