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拿手机给李响打电话，却被唐小虎夺走了手机。

启满失望，尽量克制自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情绪。

他连爬带地下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哥。”唐小虎继续跪着，把藏在心里多年的想法一脑都说来了，“当年我哥去坐牢，我又被徐江绑架，是你把我从徐江手里救来的，你还帮我杀了他，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我不该肖想你，可我……我就是喜你！你不知，打小我就喜你了！哥……这事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我全受着，但你别憋着行吗？哥，你打我吧……”

“他……知的。”

启心痛得快要裂开了，他想立刻见到李响问清楚。

前几天还搂着自己甜言语说论情的人，连句话都没留下就不要自己了，换谁都接受不了。

唐小虎这次神定了很多，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把刚刚的话给启重复了一遍。

“行了！你这样，叫我怎么办？”

“小虎，我好疼……”

唐小虎哑着声音：“哥，你跟李响断了吧，他不值得你那么。我会对你好的，我会一辈对你好的……我会比李响更你。”

“哥，我……”

启搂了两下发，冷静地分析着现在的境。

“哥……我……”

启的脑里忽然闪过了李响的名字。

启看着前和自己同样光着的唐小虎，想都不用想就知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知……你学会对我撒谎了是不是？！”

启攥了盖在上的被，每往后退一下，下半撕裂般的疼就会传来一下。

一段话里有一半是真的就已经足够把人骗实了，这是明远教他的。

“我没有！我怎么敢跟你撒谎啊……”唐小虎看着启的睛，“他来过这里了，他看到你和我睡了，然后就离开了。你不信我，那酒店前台的话可信吧？她们没必要撒谎呀，你去问问她们啊。”

启没有立刻回

“我和你的事，他知的。”

启往唐小虎脸上猛地扇了一掌，力气大得唐小虎冒金星。

他怀里的启脆弱得像失去了庇护的小猫，泪珠像不要钱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外掉。

“……知什么？”

启茫然地看着唐小虎。

启不敢相信，李响怎么会就这样不要他了。

“你别过来。”

“他……他知，然后什么都没，就走了？”

唐小虎见启这样，更愧疚了。

唐小虎越说越激动，抡起掌就往自己脸上扇。扇了两三个，启不忍心，还是爬到床尾拦住了他。

“哥，李响他知我和你上床的事。”

唐小虎不知该如何开，咽了两唾沫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李响……我要李响……”

唐小虎见状，赶跟酒店前台要了止痛药来。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启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会的……李响不会不要我的！！”

如果李响真的目睹了他和唐小虎的全过程，还没有阻拦的话，那李响对他的到底算什么？

“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启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小虎，“你说李响……知什么？”

“我对你不好吗？我少你吃穿了？还是少你钱了？我把你当亲弟弟呀，小虎……你为什么……”

他痛裂，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本想不起来。

“哥，是我鬼迷心窍，猪油蒙了心……我也是太喜你，所以才……”

“哥，你别给他打了。”

唐小虎听见启叫他，像个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小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嗯。”

唐小虎抱住启，一个劲儿安他。暗幸好提前收买了前台的那几个小姑娘，就算启真的去前台问了，也不会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