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是哑姑以前可望不可即的。

秦桑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满脸通红的哑姑期期艾艾走来，视线在她脸上一转，把铜镜递给她，笑：“看看。”

声如莺啼、声如黄鹂，这些词语都不够形容。

他没想到，解开封印之后，换来的竟是好听到令人沉醉的声音。

他当然不会留在这里太久，但在离开前，要把因果了结。

血翅鬼蜂放来这么久，成群结伴，不几天就能把一座山上的生灵吃光，幸好西疆人烟稀少，多荒山野岭。

哑姑看到镜里的自己，一时痴了。

难，那个狗巫神妒忌这声音，才将其封印？

夜，秦桑上除了断臂和神识，其他暗伤都复原如初。

哑姑一呆，猛然捂住脸，冲门外。

并顺路把血翅鬼蜂收回。

……

无论杀还是收，秦桑都不能任由血翅鬼蜂留在外面。

渐渐的，两行泪从她角下来。

在清楚西疆究竟是什么地方之前，一切行动都要小心翼翼，不能留下暴的隐患。

这一声呼唤，换作秦桑一怔。

如果说晨烟和景婆婆是人间绝，哑姑的声音亦是天籁级别，天然去雕饰，只可天成。

留下青蚨钱给哑姑，是因为哑姑现在没有自保之力，防止中途现意外，后悔莫及。

不多时来到山，鬼影挥拳，轻易在青石上轰一个，守在门。

过了一会儿，秦桑见哑姑的情绪稍稍平复，又问：“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么？”

“啊……”

服药之后，没一会儿，哑姑的肚突然一阵咕咕叫。

‘咕咕……’

哑姑下意识的想要打手语回应，忽然觉到咙似乎和以往不一样了，犹豫了一下，在秦桑鼓励的目光中，怯生生：“断臂大哥……”

天蒙蒙亮。

她过无数次梦，梦里胎记消去，变成正常人，不再被人厌恶，充满歌笑语，但梦醒后就会接受现实，从来没奢望过有成真的一天。

哑姑握着青蚨钱，脸上的急切和哀伤淡了一些，乖乖端起碗，把喝下去。

他没有继续留在这里闭关，乘坐飞天夜叉离开，寻找灵脉闭关，炼化绛云紫果，结丹破符！

一个黑的鬼影，灵活异常的在峭上攀爬，它肩膀上还坐着一个人，丝毫不影响它的行动。

即使没有天赋，也可以帮她调理，传她武功夫，让她成为凡人中的武功手，不再受人欺凌。

秦桑，呆了一个白天。

平心而论，哑姑的长相并非绝，和晨烟、景婆婆那人间绝更没法比，但胜在清秀、乖巧，姿柔弱，神也带有几分怯弱，给人一邻家小妹的觉。

如果哑姑有修仙的天赋，他便引哑姑仙门，给她留下一些功法、法、丹药等，助她逆天改命，才算报答哑姑的恩情。

她抱着铜镜，一直看着镜里的自己，不敢眨，生怕一眨梦又醒了。